“地里有东西，公主请暂且退后。”男蹲下开始刨雪。女退后两步，四名黑衣劲装的男立即上前将她护在中间。

“我想要，我想要你再为我折枝红梅可好……”梅太妃指着闭的房门笑得恍惚。

“好。”

外面正下着雪，不过秦白玉知，院中那一树树红梅，的确开得正好。

“嗯。”秦白玉反握住她的手，微笑着重新坐下柔声，“嗯，你想要什么？”

“你来取？”梅太妃喃喃着，乖乖任秦白玉将她回床上重新躺好。秦白玉坐在床边把梅太妃的手轻轻放被中又将被角压好，起坐回去，梅太妃却突然掀开了被，一把拉住他的手，仰起的脸上三岁小女孩儿般净又期待的神，“你来取？”

“你看，红梅折回来了，好看吗？”红梅在净白的瓷瓶中，秦白玉捧着瓶在梅太妃床侧坐下。

“是啊，开的真。”

“哎哟！”走在是个材魁梧的男。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形微微一晃复又立即站稳了。

识转望去——太医嘱了梅太妃的病不能见风，故房门关的严严实实，窗也只开了一条隙，透着一线银白的光。

“沙，沙沙……”渐渐响起的脚步声，是有人自远方行来。雪地上，蚁线般缓慢前的一条细长痕迹随着渐近的脚步声慢慢变，慢慢变成一长串大大小小的黑。黑继续摇摇晃晃地拉长、变大，终于清晰地显现一个个人影。

“是个

秦白玉握着剪回忆了片刻自己从前何时还为梅太妃折过红梅，然而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于是不再想，走近梅树细细打量了一番，终于选定一支，着人扶了梯自己亲自踩着爬上去。

她笑着缓缓阖上双：“心愿……愿以红梅为聘，与卿约为婚姻……”

“我在，我在！”南离渊，是已逝父王的名字。秦渊，是父王在北郡时用过的化名。一如秦白玉，本名南离玉。

“告诉我，你还有何心愿！”秦白玉握着她的手，任由她放在自己脸上。

四

梅太妃着泪，中渐渐显奇异的光彩，两颊浮起抹奇异的嫣红，连声音也清亮了起来。

梅太妃突然挣扎着似是要起，秦白玉连忙上前将她扶住：“这是什么，赶快躺好！您要什么，我来给您取！”

银雪纷扬，茫茫天地间只余一片恣意的白。

“咔！”秦白玉握着梅拿在手中又近距离端详了一番，嗯，当真极。

“秦渊。”梅太妃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秦白玉的脸，“秦渊……”

“梅娘娘！”秦白意识到不对了，连忙握着梅太妃的手，将红梅取来放在她的手中。

“穆，怎么了？”他后的女浑都裹在厚厚的狐裘披风里，只一双秀致沉静的睛。

秦白玉站在院中，满院红梅如火几乎灼伤了他的睛。印象中梅娘娘的衣饰都是天青月白这类素净的颜，屋里陈设也极是简洁雅致，唯独这满院开得张扬烈极尽妍丽的红梅，总是显得格外突兀。

梅太妃颤巍巍地抬起手抚过朵朵红梅，空茫的中渐渐蓄满泪：“红梅，红梅……”

“心愿？”梅太妃神越来越飘忽，她笑起来，是秦白玉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