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月兀自怔怔地神。

两位姑娘在隔鼓捣饭菜，一边低声叽叽喳喳地说着什幺，不时还发一两声轻浮的笑声。

“为何不行？”

“叮叮当当……”隔传来锅瓢碗盏的磕碰声。

“真是俊呐！”雨月喃喃着，被妹妹生拉活扯地拖到旁边的灶房里去了。

“嗯嗯……”

“去去去！长这幺英俊的男人我还是一次见呢，你看那鼻，直直的，你看他那睛，大而有神，还有那副结实的板……”雨月兀自说个不停。

“哪里用得着大动戈？”雾月得意地笑起来，“菜里多加佐料，就不怕他飞掉……到时候还不是被圣后得净净的，扔到后山去挖？”

“先把吃的好送去，看我的行事……”

……

“你真的认为……这个姓天的小是天都的人？”雨月在低声问。

“你是太小心了，就算他是天都的人也不打，”雨月满不在乎地说，“要是真闹翻了打起来，二对一，咱妹也不用惧他的……”

“是啊！万一个什幺篓来，咱们应付不了的话就糟糕了，依我看还是给圣后发落的好！”

“死丫！就不信你一也不心动！”雨月回，似乎觉着还不解气，又说：“妹妹还好意思说我？你抱着男人的样，活像一只八爪鱼，将男人缠得死死的，好几年没开荤的样！”

“倒不是说怕圣后责罚，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我就不信圣后真能看男人那东西用过没用过，男人和女人……毕竟不一样……”

虽然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天明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不论是两位姑娘的名字，还是从她们上散发来的香味，都表明她们不是普通的良家妇女。

“练‘素女冰心诀’本来也不必是童男之，可圣后偏偏就好这一，咱也没办法啊！”

“你说要是我们……圣后会不会知啊？”

听到这里就足够了，天明回到椅上坐下，懒洋洋地斜签着假装打盹。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在没见到幻月圣后之前，他还是暂时没有命之忧的。

“真希望这小不是童男之啊！”雨月叹息，锅铲铲在锅底“哗哗”直响。

“嘻嘻！我的，魂儿也丢了幺？”雾月笑笑，伸手掌在表前晃了晃。

“那不就得了？”雨月笑了一声。

“是啊！是啊！倘若不是童男之，咱们今晚真要好好乐上一乐。”雾月附和着。

声音太嘈杂，天明听不清她们说的什幺，便起离开座位，蹑手蹑脚地走到灶房那边的板跟前，将耳朵贴在板上偷听。

“可恶！果然是幻月的妖女。”天明之前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有所不知，刚才他扶着我下山的时候，从山下上来一个老，看样轻功不错，和这小神神秘秘地说了好一会儿话，怕被我知似的，声音很低，听不到他们说的什幺，我担心这小来不小啊！”

这幺快就被识破份了？天明吃了一惊。

“瞧那德行，见了英俊的男人，就活如见了亲爹爹一般，上榻去又抓又挠的，恨不得变只老虎将男人吞到肚里才好呢！”雾月打趣。

“嘻嘻！又想非非啦！”雾月轻声笑。

“唉……”雨月地叹了一气，“圣后也真是大胃，这些年来，我们妹俩给她找了一个又一个男供她练功，用完了就扔到后山去苦力活活累死。你说，都是女人吧……就不见她开开恩，分一个给咱妹们玩玩，开开荤也是好的啊！”

适才差不多赶了半日的山路，两开始有些发起酸来，天明便将手掌垫住后脑勺靠在椅后背上，眯着一双四下打量了一番，老旧的木椅木桌，就算是墙上的贴画也是泛了黄的年画--摆设是平常人家的摆设，并无可疑之！

“走啦！走啦！”雾月摇晃着表的手臂，懊恼地嘟囔着：“动不动就犯痴，真是没救了！咱们先去给天公吃的……”

“那可不行！”雨月断然。

“咱们先别说这些，小心隔墙有耳！”雨月提醒。

“他自称是河中府人氏，又姓天，音的确不像是关中音，也不敢肯定……”雾月回答。

两个女人在那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骂笑，天明在这边听得脸红耳，心里的捺不住。

【待续】

“还有这事？”雨月惊讶地叫声来，“那没办法，只有老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