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

“于曼丽是军统特务。”丁薇的声音微微发抖，还有一丝害怕，“昨夜她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汪曼击毙了。”

二宝记下了。

沿街，报童正在吆喝今天的条：

王天风果然是个疯。

丁薇很快就看到了今天的报纸——汪曼昨夜击毙两名军统特务，男，郭骑云，女，于曼丽。报里还提到郭骑云和于曼丽的尸被分不同地弃尸，言明对抗日分严惩不贷，暴尸荒野，不准家属收尸烧埋云云。

“对付我？当然。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不借题发挥？不过，吴队长应该能证明我不知情。没想到，昨天的一句随之言，倒有这么大用。”丁薇疲惫地合上睛，“你还是去一趟76号吧！告诉吴队长，小秦案的那只手表，明台也有。”

二宝察觉到异常：“老大，什么事了？”

“老……老大……你……”

南造云和汪芙蕖的面，才未曾计较。如今南造云和汪芙蕖已死，自然也不必让她为所为了。

“我很好奇汪曼用了什么手段，能够让毒蜂卖自己的手下的。”

看来，老大真的很在乎明长官啊！

“是真的，报纸上都登了。”丁薇撑在汽车座椅上的手用力，在质的座椅上留下一个极的手印，“你不用去76号了，去也没用了。”

“把我刚才提到的巧合，原原本本说给吴队长听。明台清白与否，他会调查清楚的。”

“巧合？呵，这么多都是巧合？”丁薇蓦地睁开睛，似是下了决心，“谁敢动明楼，我必定不会放过他！”

一个急刹车，黑的汽车停在了路上。

二宝从后视镜里看到丁薇的神，这是第一次，他看到丁薇凶意。

丁薇稍加思索，就想明白了汪曼

新政府周佛海办公室。

“老大……”二宝试图安她，“会不会是巧合？”

二宝不疑有他，这报纸提到了汪曼，老大会留意到也是情理之中。

“什……什么意思？”

“昨天吴队长说于曼丽回家的借有些蹊跷，我想了一晚，心中不安，所以原本是想托他查一查的。现在看来，不用了。人都被汪曼击毙了。”

二宝担心：“那……老大，汪曼会不会用这件事来对付你啊？”

周佛海在丁薇的电话后，也找人问了问76号的事情，此时丁薇来了，他直接吩咐：“汪曼现在确实已经抓获了毒蜂，毒蜂答应以第二战区密码本的护送行动来换取生机。看到今天的报纸了吧？昨夜击毙的一男一女两个军统特务就是靠他的情报。”

“二宝，我不能让明台，毁了明楼。那块手表，明楼曾经送给明台一只一样的；于曼丽在咖啡馆的工作，是我受明台之托安排的。二宝，你知吗，南造云遇刺的时候，凶手袭击的是明楼的座驾，凶手很清楚明楼的行程！明台，有这个条件。”

“老大？”

“特工总汪曼长官击毙反政府悍匪两名——”

“一份让军统会追杀王天风的供。”

“停车，”丁薇对二宝说，“去买份报纸。”

二宝不明白，老大这是……要大义灭亲？

丁薇将报纸折成一团，了一气，面上一副慌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