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给了大家希望……」回光返照一般，她说的话不再断断续续，但双却越来越无神，心也减弱许多。「我们之所以可以再次重生……都是因为你……所以，不要这样，不要自责……带领他们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对了，苏棈还好吗？他的睛……」研晨指了指自己的双，很是担忧。

「老大……已经是夜了。」琴黎苦笑着说，也蹲了下来。「这不是你的问题，生死有命，他们会由上神带去更好的地方……」

「老大，你没事吧？」苏棈乖巧的闭着，嘴一张一合的说。

「嗯，发下去了吧？」研晨，照常说。「对了，因为很重要，今晚就要把粮的净带过来。」

这一切都源于政府军和革命军的衝突吧？如果她不带领大家反抗，说不定大家都会活着。虽然艰苦却可以相互扶持，可以携手生存……

「到底……要怎么？」研晨的目光很是空，她看向远方火红的月亮，心里突然一阵恐惧。「要怎么才能消除这世界的藩篱？要怎么才能创造一个真正完的世界？」

「研晨，能疏散的人已经疏散完了。重伤患和轻伤患也分开理了。」琴黎在她面前晃了晃，希望对方听去自己的话。失落是一定的，但为一个团队的领袖，必须在要关维持冷静，才不会让某些人有机可乘。

想着想着，研晨已经来到了苏棈的病房前。研晨觉自己像是在当时的审问室前，退两难，但是如今门后的是她的心腹，她从小带大的孩……

「……我很遗憾。」琴黎别过视线，不敢与研晨四目相。「我相信他会想亲自跟你说的，去见见他吧！」

「苏棈，我来看你了。」研晨坐在旁边的木椅上，椅发咿咿呀呀的声音，彷彿要断了一般。

或许我还不够好……」研晨握住她的手，想给对方最后一温。

研晨推开了门，木的屋显得有些破旧，角落甚至可以看见老鼠啃过的痕跡。

当他抬看研晨，另一隻睛也布满腥红的血丝，但似乎没有异状。研晨很心疼，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撕裂。看着对方稚的脸庞，反衬上星罗棋布的大小疤痕，研晨不禁下泪。

研晨看着天空，期待神会给予她指，然而回应她的是哀鸿遍野的景象，以及越来越混浊的死亡气息……

她想起苏棈第一次举起枪的模样，那把枪枝都要比他还大了，苏棈却持要练习，说要成为最厉害的狙击手。现在，他成功了，苏棈是研晨见过最优秀的手，并给予了他一个相当有代表的官职。然而，现在研晨开始思考，这样的决策是否有些谬误？让一个单单十四岁的孩接下这份重担，对他来说是否太早了一？

「唉唷！」睁开睛似乎对苏棈来说太过费力，他轻轻叫了一声，把睛闭上。

「你就闭着吧，我在这里跟你聊个天。」研晨摸摸他的，要他别睁开睛，好好休息。

「……好，我上过去。」听见这样的话，研晨知八成不是好消息。

只要死了，就可以回到上神的怀抱中。可是……他们死前所承担的痛苦，他们遗留下的家人又是如何呢？

「我知了。我待会儿就去通知他们。」琴黎，给研晨一个温柔的微笑。

「我没事。

研晨握住她的手，直到对方轻轻闭上双、手也没了温度，研晨才起。当她回过一看，许许多多的人已经陷沉眠……或许永远也没机会再次醒来。

「老大？」苏棈僵的平躺在床上，似乎在尝试眠。他的其中一隻睛用纱布包着，可以看见微微渗的殷红血跡。

研晨跪了下来，看着成堆的尸与伤患，她瞬间懵了。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努力？为了什么在生活？是为了这些人？为了革命？为了赎罪？

「我……我知。」研晨，转换计画。「明早，这少明早要开始准备。在火场过后，大家一定会很需要资源……我相信储量应该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