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然后呢？」黥敛鸣继续问，一面帮她收拾东西。

萧芩就是这样温柔的人。她从不跟其他人说原因，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替对方着想。黥敛鸣清楚地看见了她的用心，也觉得她将太沉重的负担揽到自己上。她总尝试去背负超过自能力的东西，像是那些人的死亡……或许事情会被时间冲淡，大家依旧顺从于萧芩，但也没有人在事后向她谢。

黥敛鸣知她中的人不仅仅是宿悠翔，更是那些任务死亡的队员。正因为他们是最的队，所要承担的任务也就越是困难，牺牲是常发生的事，偏偏无法避免。见到许多人来了又走，心里难过是一定的，但萧芩并不会因此绝望，她会故作冷漠的辱骂那些陷悲痛中的人，让那些人怪罪自己，好让他们转移注意力。

「嗯，我们现在就走。」黥敛鸣微微笑，领着她走向门扉。

「嗯，不会呀。」萧

「是……你？」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似乎稍微恢復了意识。

「然后，它一直说我会害……悠祤。」林緹茵摀住脸，不想要回忆起那个情景。

「萧芩的攻击还真狠……」黥敛鸣不禁想到。虽然知萧芩是个厉害的角，但从来没有实际会过的黥敛鸣，从来不晓得萧芩能对敌人造成的伤害是如何。如今听来，恐怕是朝着别人的肋打，不偏不倚。

林緹茵摇摇晃晃的站着，几度差昏厥。经过一小段时间，对方终于克服逐渐减弱的疼，抬起看对方。瞬间，她睁大了双。

那一瞬间，黥敛鸣想起来了，当年的测试内容，就是能缓解神攻击的打法之一。怎么会忘记呢？黥敛鸣自责。

「悠祤……我要见悠祤……」林緹茵喃喃说着，忽然站起，抓住黥敛鸣的衣角。「拜託你，带小茵去。」

「当然有。」萧芩看着对方，悲痛的表情。「当然有……」

黥敛鸣停下手，睨了林緹茵一。他想确认对方是否恢復平静，还是装疯卖傻想突袭自己。但显然的，林緹茵不是会想这么多的人，只是呆愣地在原地看着对方。

「对呀！我可是很忙的。」萧芩回眸一笑，转继续往前。「喔，对了。你打鼓的时候还帅的，这乐很适合你。」

「对嘛……我怎么会忘记？」黥敛鸣吐了一气，勾起嘴角。他想起来了，甚至可说歷歷在目，像是稍早发生过一般。

「你这么又不会得到他们的激，就只是在伤害自己而已呀？」黥敛鸣趴在桌上，短暂的休息。

「因为……人家看见……黑压压的……人。」林緹茵蹲在地上，微微啜泣着。她似乎真的很害怕，不敢动弹。

???

「但我们救了更多人的命。」萧芩冷声。「要是没有这些，要是没有那些科技，现在的社会还是一如当初，也会有更多人和你拥有相同境，难不是吗？」

现在黥敛鸣唯一担心的，是萧芩的安危。

黥敛鸣看见革命军的下们纷纷举起枪，指着宿悠祤和萧芩；而政府军也不惶多让，杰赤已经将手放上吉他，柳懿也将横笛上嘴，只要一声令下，战争便会展开。

？咦？就这样吗？」黥敛鸣眨眨，惊讶地问。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比想像中容易，萧芩考试实在没有很艰涩。

「你清醒啦？」黥敛鸣将鼓收起来，放大衣的袋中。「我有长得这么丑吗？为什么攻击我？」

黥敛鸣本是个聪明的商人，可以权衡投资是否值得。他一直以来都将这得很好，从不把时间和金钱浪费在不可能完成的事。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黥敛鸣的成败，皆因这个女人。红顏祸，真有一里。

「所以不要觉得自己没有错……我们都犯过错，一次又一次地……」萧芩哀伤地说，里满是泪。

见情势一即发，火药味厚的对话，让双方都充满敌意。

乘着这架势，他又转了转鼓，在心中背诵着谱。

看见对方泪盈眶的模样，黥敛鸣不禁到心酸。即便在她边待上几年，也无法替她抹去霾，无法让她忘掉挚，无法让对方看见自己。黥敛鸣突然觉得很无力，不知如何是好，他第一次遇到这情况——明知不可能，却是要尝试。

「或许是这样吧？但你们能保证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吗？对每个人都好吗？没有人……为此牺牲吗？」研晨垂下眸，恶狠狠地瞪着那群人。

「帅？适合我……？」黥敛鸣看着自己的手，上因为夜以继日的练习而磨茧来。他收起乐，脸颊微微发。「这样就算……值得了吧？我猜。可恶，喜一个人怎么这么麻烦呀？」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心中像是有节拍一般，打下去的每一声音都完的覆盖在节拍上。看似普通的伎俩，却是将乐发挥到最好的重要条件之一。

「蛤？你们不过就损失那一人，是在自怨自艾什么？你们可知，一把火可以烧死多少人？你们弹一首曲，又毁了多少人的人生？」研晨嗤笑，显然同样瞧不起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