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打哪都行就是不能打我的脸，打坏了的话，‘班草’就要让给容若那小了。”被称作农农的小男孩，双手护住脸颊，表达不满，指里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对面的女孩上。

“别梦了，我怎么会认识你这随便嘲笑别人没有礼貌的小丫片呢？”小男孩的眉瞬间舒展，地扬起，声音里最初的疑惑已经消失，充满了不屑。

年年只觉得对面的男孩肤净细腻，红齿白。削尖的下，故作严肃不笑，更增添了几分小王一般的骄傲和优越，只是近乎完的面孔上一片红，像极了夏庄南果园里的那个最红的苹果。

“喂！你居然敢嘲笑我——”小男孩挣脱妈妈的手，一个箭步跑到年年侧，双手在小姑娘的肩上，迫使她的转过来面向自己。

哦，原来这个小男孩是冒发烧了，难怪面通红，年年大发善

“医院就是这样，随时随地都要消毒，才能降低病毒染概率。不喜就对了，避免来到这里的最好方法，就是多多锻炼。健健康康地不要生病，就不会来医院了！”顾宵良笑着说，“喏，女生洗手间在那边，叔叔不方便去，年年你一个人可以吗？”

“没问题！叔叔，这次你在这等我哈。”年年，向左侧的洗手间走去。

合充斥的双氧、福尔林甚至防腐味，都让年年到一阵阵反胃和眩。她有些窒息，艰难地对顾宵良说：“叔叔，这里的空气味真糟糕啊！”

“农农，你怎么说话呢，我看你是冒发烧病糊涂了，等下让刘医生给你打一针才好！人家小姑娘漂亮又善良，刚刚我还看见她帮助老爷爷捡垃圾呢！快跟小妹妹歉！”阿姨听不下去，一掌轻轻拍在了小男孩的脑门上。

洗手间二十四小时熏香，反而比医院走廊里的的消毒空气来得舒心。年年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里的自己微微一笑，果然，这是所有女生在镜前的惯动作，没有老幼之分。

“宝贝儿你还生病发着烧，爸爸又不在这儿，没人带你，妈妈怎么能放心。乖乖，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去男厕所了！”男孩的妈妈一脸无奈：“刚刚你也看了，里面都是单间隔开的，不会不方便的！”

也许是玻璃镜中的男孩漂亮得太过耀，也许是对方的的声音过于好听，年年忍不住，“噗”得笑声来。

小男孩看到年年的脸，似乎有些意外：“你——”

年年被男孩像星星一样铮亮的睛晃得然，她同样意外地问：“啊？你认识我？”

“什么啊，我早就长大了，我已经是个男人了，要是同学们知我还上女厕所，我一世英名就全毁了……”小男孩修长的眉皱起，地抿着嘴角，抵死不从。

突然，一个小男孩从内的厕所间蹿了来，他拼命向往门外奔，可惜革命尚未成功，就被后随而至的阿姨扯住衣，给拖了回来。

小男孩开始了剧烈的挣扎，他致的面孔上满是红：“妈妈！我都快六岁了，已经上小学了，我才不要去女厕所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