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航说完，盯着顾修然致净的脸庞看了好一会：“我可以合理怀疑，凶手就是你。”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反了是吧，”赵航往镜里看了看，又赶合上，指了指蒋星星的脑门，“赶把这黄给老染回去。”

两妹写的字一样，老师本看不来宋岚的作业其实是让宋柔帮她写的。

顾修然转问：“宋岚呢？”

赵航走过来，低看了看：“宋岚这个人吧，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跟个爷们似的，字写得是真不错，跟个娘们似的。”

邵其峰左手捧着一杯豆浆，右手拿着一个手抓饼，一边吃一边说：“赵队，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经常教育我们，嫉妒别人是不对的。”

赵航切了一声，瞟了顾修然一：“我嫉妒他？”

赵航往椅背上一靠，叹了气：“被你说中了，凶手没留下任何痕迹，陈麦文的尸就好像凭空现在垃圾桶里的一样。”

然后宋岚就会被她们班的老师骂：“宋岚，你本事大的，这是搁哪抄的标准答案，有本事你考考场上也能给我这么抄！”

宋岚被罚跑场，经常跑到一半就被外面的小混混叫去玩了。

顾修然心疼宋柔要写两份作业，他生生地学会了用左手写宋柔的字。从此，宋岚的作业和卷变成是顾修然来写了。

顾修然往后退了两步：“河西路、河西南路那边排查的怎么了？”陈麦文的尸就是从那一带被运到城西垃圾场的。

念书的时候，宋岚为了偷懒，经常让宋柔帮她写作业，又为了不让老师看来，她从小就开始模仿宋柔的字。

上面很多地方被了详细的笔记和批注，她的字和中时候的没多少变化，比划清秀隽丽，唯独转折和收尾，遒劲有力。

上的衬衫还是昨天那件，皱的。鞋底侧面糊了一团从城西垃圾场带回来的泥，胡也没刮。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顾修然坐在宋柔桌前，翻开另外一本犯罪心理学的书。宋岚不是个能坐下来安静看书的人，这些书都是宋柔在读。

赵航从一堆资料里抬起来：“今天杨桐的遗火化，宋岚陪着了。”

一开说话，一没刷过牙的气味。

杨桐被修复和整理过的遗躺在棺材里。她脸上和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净了，上穿着她最喜的白连衣裙。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却有相似到令人看不区别的。宋柔和宋岚的字就是。

城郊火化场，宋柔低站在一棺材前。

半透明的纱布上着浅粉暗纹桃

她的睛已经无法修复如初了，化妆师在上面蒙了条白的纱布。

“这个凶手太诈了，反侦察手段不是一般的。他不光通心理学，还特别了解警察的侦察手段。”

顾修然靠在宋柔桌边，拿起桌上的一本刑侦学的书，翻了翻。

人都说字如其人，她也不例外。

蒋星星赶递过来一个小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