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什么都听见了。他的目光已经变了，他看着她，不再是情款款，而是像看着什么肮脏极了的东西。

程的脸难看极了，她不敢去看面馆老板的睛。想起自己曾经编过的那些瞎话，她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面馆里的人虽然不多，但大都是政法大学的学生，甚至还有政法大学的教授。

“大家快看啊，她杀了我爸，现在又要来杀我了。”

村长儿梗了梗胖的脖：“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你是个yin妇.妇的事实。”

贺秦甩掉程的手，冷冷：“你难真是个大学生吗？

她们看着她，小声嘀咕：“天哪，她居然是假的大学生，装得还那么像，脸可真厚。”

面馆老板上来帮忙，一边对程说：“要不要打电话叫你的老师或者同学过来，学校门的保安也行。”

程一下被村长儿拉了过去。

村长儿闻到程上的香味，又看了看她上的红：“告诉你们吧，她妈是个寡妇，婊.，她和她妈都是，被我们村里的每个男人都了一遍，得很。”

那目光像锋利的刀片，一下一下刮在她上，她仿佛看到了满地的鲜血淋淋。

“她还问我借过课堂笔记，原来都是装的。”

她像发了疯一般，转去了厨房，拿一把刀，刀尖对着村长儿：“你他妈再敢胡说八，我就杀了你。”

面馆老板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松开了程。

他了鼻，使劲嗅着，目光猥琐又贪婪：“老远就闻到这味了。”

贺秦已经走了，程扔掉菜刀追了上去。

她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路中间，周围全是异样的目光。

她一直防着宋柔，怕她拆穿她，甚至写举报信举报她，叫人开电动车撞她。没想到毁了她的人竟是村长儿。

周围的一切都令她到害怕，她觉自己再次被扔到了悲惨的童年。

村长儿冷笑一声：“老板，你不会是要包庇一个杀人犯吧，这可是犯法的。你也是有家有室的吧，可别把自己搭去了。”

村长儿继续说：“她还是个杀人犯，她和她妈把我爸杀了，藏起来了。我今天来，就是抓她去派所的。”

旁边两个大学女生是认识程的，她们在政法大学的课堂上见过她。

她跑了很久才追上他，她抱着他的胳膊：“贺秦，你听我解释，不是他说的那样。”

“居然初中都还没毕业。”

程靠着谎言伪装起来的海市蜃楼被投了一颗石，瞬间破灭了。

面馆老板走上前，拉住程：“你说她杀人，你就去报警，这样直接把人带走，不合适吧”

程使劲挣开村长儿，她一转，看见了站在门的贺秦。

村长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个初中就辍学来卖的货，也有同学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