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看着她的表情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可又不知该怎么弥补。

可是，正因为有了希望，严喜乐得知他追过叶的时候心里的无助失落大过惊讶。

送她回家后李远再三嘱咐她有事打电话给他才走。因为时间推迟有些问题他要理一下。

“没有。”严喜乐递给他一个笑，“就是有累了。”她知自己的笑一定很难看，于是找个了借。

他走后严喜乐一个人站在这个空没人气的小房里，闻着空气里的和冷，终于撑不住了。她慢慢蹲下，

这顿饭她吃的浑浑噩噩，怎么结束的她都没印象了，等她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坐在李远的车里，李远在讲电话。

又是那温柔的声音，严喜乐本想说那就不去了，结果还是应了声好。

要悄无声息地去死就好了。可是一旦有了希望，人们一旦不再认命，想努力活下去就要反抗，那样人类将活得更加艰难辛苦，对于人间灾祸的无能为力却心有不甘，人类会陷的无力，这时候痛苦翻倍地在折磨人类的心智。

“哦，没关系。”

“尽快敲定时间，不能再晚了，我会跟协会联系。”李远说了声再联络就挂断了。然后略带歉意地跟严喜乐说“抱歉乐乐，之前答应你去看摄影展可能要推迟了。刚刚我一朋友打电话说场地有问题，那天有一场名人纪念展了来，我们的要往后推。”

那是无法言说的痛，因为怀抱希望，因为有了希望，才更痛。

严喜乐只是更难看地笑笑。她像个溺之人，拼命挣扎着气，已经没有多余的神听木木说什么了。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如此喜叶。因为像。她看见叶的第一就觉得舒服，因为她们的外貌有几分相像。今天蒋大君临走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他当初追她的初衷。她不怪蒋大君，因为她也喜叶，很喜。叶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她崇拜着，羡慕着，却遥不可及。

严喜乐突然后悔了，不该那么信任他。本以为这次会不一样，天喜地地劝自己接受这个男人的时候没想到他只是把自己当替代品。

“那回去好好休息。”李远觉她不是累的，但没多问。

李远看了她心情不好，“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严喜乐忍着泪的冲动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给木木。

严喜乐此时就在会这痛，有了希望的痛。

“为什么推迟？”李远因为不满提分贝的声音终结了严喜乐的自我情绪。严喜乐微转看着他，他那样好看，此时因为什么事情，他带着耳机微皱着眉，整个人显得更加有棱角，表情严肃而认真，修长的手看似随意地支撑这方向盘，手指纤长有力，看起来很适合弹钢琴。

严喜乐地觉得自己没息。

没错，她的希望名叫李远。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乐乐阿姨。”木木小声的说“你要是喜李远叔叔就勇敢地表白吧，我觉得他也是喜你的。”

“哦，原来自己又成了替代品。”严喜乐心里酸得揪成一团。

“定好时间我告诉你。”

但是李远也喜叶，这让她实在难以接受。她心里是喜李远的啊，可是那个人不是真的喜自己，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得不到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