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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虞伸手拆掉了我绑在容世樽淫根上的绳子,命令我含住舔舐,我不从,他在我体内的势峰更加叫嚣,插得越来越深,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我止不住地乱叫着。
他抓着我的后脖颈摁到容世樽的阳具前,用我的脸摩擦着这根巨物。我屈辱地哭了出来:“嘤嘤嘤……”
白苏虞大力打了我屁股一巴掌,呵斥道:“荡妇,我要你舔,把容小官人侍弄舒服,快点!”
我不得已只好边哭边去舔容世樽的肉棒,用楚离落调教我的方法,先把龟头含住,用嘴唇发力包裹,舌头深处在龟头边缘一圈快速打圈,不断用口水润湿,逐渐将嘴巴张大,越含越深,舌头越动越快,嘴唇上下快速起落移动……
“肏!啊!噢!嗯!”容世樽淫叫了起来。
白苏虞轻笑,一边不急不缓地插着我,一边问容世樽:“容都尉可满意?”
容世樽忙不迭地表示:“满意满意!多谢白衙内为下官谋福。这骚妇舌上功夫了得,如登极乐,飘飘欲仙。”
或许是因为我嘴上在舔男根,蜜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白苏虞感觉到了,加快了速度,对我说:“我的好莺莺,你这蜜穴愈发潮湿热浪,果真是上上品的名器。你这些奇技淫巧都是如何被调教出来的,嗯?”
我正欲驳斥,白苏虞却不给我机会,凶猛抽插起来,我的腰被他按住,想直起来直不起来,我的嘴里含着容世樽的巨物,想吐吐不出来,只要嘬着它呜呜地呜咽着。
我在呜呜叫着,容世樽也在咿呀浪叫,淫声起伏不断,像是有催情的作用,催得白苏虞享受非常:“这美妙的乐音!哦~”
白苏虞抓着我的屁股问我:“怎么样,这种前有猛虎后有追兵的感觉如何?爽不爽?”
他拽了我一把,让我贴近他的前胸,他看向我的脸,稍讶异了一瞬,抚上我的脸颊抹掉我的眼泪,状似情深款款道:“怎么哭得那么我见犹怜,嗯?我看你叫得销魂,不是乐在其中吗?”
我猛烈地摇头,泣不成声,哀求道:“白少监、阿虞,不要了,我不行了,求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白苏虞的大手不断地把玩我的酥胸,在我耳边挑逗:“都到这一步了,让我放手已经绝无可能了。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我最想把你这个淫娃荡妇捅烂插穿,把你玩得残破不堪,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今夜把你肏烂好不好?嗯?说话!”
我无效地抗拒着,眼泪流得更凶了,下面的淫水似乎也泛滥成灾:“受不住了,莺莺受不住了,真的!莺莺已经被插烂了,求求你,不要再玩了……”
“不要?怎么办,莺莺的蜜穴不是这么说的。”白苏虞捏着花核,指尖用力,惊得我尖叫连连,一股圣水从体内喷涌而出,直浇在白苏虞的大筋顶端,被他堵着无法外泄。
他似有所感,阳具往外抽了一小段,带出了一大股骚味扑鼻的液体。
白苏虞倒是很开心:“莺莺这是泄了身,我可越来越喜欢你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阻断你们的姻缘,把你从他手里抢过来。若你嫁的是我,我绝对不会像他那样天天不回家。我会把你绑在床上,日夜操弄,让你合不拢腿。”
这话让我臊得无地自容,身下无意识地紧了紧,又惊动了白苏虞。
他双手抓握住我的肥乳,单手不能包住的满足:“是谁调教了你这具淫体?说!”
“是我良人……”当真就是楚离落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这一切都要怪他!
“他喜欢你却不能天天回家,那你岂不是寂寞难耐?无怪乎夜里要采男根以慰娇躯。”
“不是!他们污蔑我!我从来未曾与他们行不轨之事,只是教训他们一顿,替被他们伤害过的女子鸣不平罢了!真的!我不是采花女贼!”我奋力解释道。
白苏虞轻笑:“无妨,那今夜白某便是采花大盗,就采你这绝世淫花。”
说罢又动了起来。我的身体完全受控于他,难以摆脱,我根本想不到我还可以怎么做。
此时容世樽却请求白苏虞将入户之处对准他的口,他会用舌头舔舐我和白苏虞交合之处,那蜜水大大地刺激了他。
白苏虞一听来了兴致,赶紧抱起我到了容世樽头部的地方,将我的阴私对准容世樽之口,容世樽伸出灵舌划过我的阴户,冲击我的花核,那瞬间我感觉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灵魂,我似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