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鱼一样沉默。

她说她是被的，小时候受的苦、遭的罪太多了，所以立志成为一个女人。她说她这辈的梦想就是用毒品来报复万恶的社会！她求我别去告发她，她怕坐牢，她在里面呆过一阵，知那滋味生不如死。

“你们把服装都卖到哪儿啦？”

有一天，我推开门，发现她躺在浴室里，昏迷不醒。我看到垃圾筒里散落着的针针，上明白怎么回事了。我愤怒地把她摇醒，质问她，为什么毒？！

“行，我们本来也没有义务为对方负责，我不你了，再不会你了。”

三天后，她来了，和上次同样的装扮，同样坐在不起的角落，观看我的演。这回，她放开自己，不再拘谨了。有观众鼓掌，她也跟着鼓掌，而且拍得特别响亮。

我特别想知，熊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她把车停在一家豪华酒店的门前，然后在大堂开了一个总统房。我趁她不注意，潜了去，躲在了橱里。

我跟她讲了很多我的故事，她却从来不讲她的故事。我只知她父母双亡，也没有什么亲戚。她说她和朋友着倒卖服装的生意，没有固定住所，不是住朋友家，就是住宾馆。

她不回答。

透过橱的隙，我看到陆续有人来，五男二女，年龄不大，衣着华丽。

说完我就走了。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第二天晚上，我又去了“巢”。小区门，我看到了她往外走的影。

最惊悚的一幕莫过于平时弱无力的熊抄起果刀把一个下属的睛刺瞎。她抄刀的时候，目凶光，无比狰狞，比鬼还要可怕！

“今天，我熊上了一个男人……”说完，她拧就走，也不回。

“你的前男友是本地人吗，家在哪儿？”

熊有挥刀刺瞎别人睛的胆量，却没有挥手阻止我扇她耳光的勇气。我连着扇了她三个耳光，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脆生。

“你的合伙人叫什么？”我问她。

***

当大家低眉顺退房间后，我从橱里来了。我指手划脚地数落她的不是，她变回了小女人，哭哭啼啼，请求我的谅解。

气斩钉截铁。

一帮人毕恭毕敬地聆听熊的教诲，不光教诲，还有教训，血的教训。显然，他们是一个贩毒团伙，而熊是这个团伙的老大！

“不要这么多啦，我什么，与你无关。”她像是没睡醒的样，懒洋洋地说。

“烂女人，臭婊、，心比蛇蝎……”我

我在南新区买下一二居室作为两人的“巢”，我们尽情地□□的事情，无拘无束，放浪形骸。在我的影响下，她的格开朗起来。我把相声舞台上搬到了这个小家里，我只对她一个人说，她是我唯一的观众。

演结束，我请她去了市中心的国际酒店吃饭。

我的心一下凉了，以为冒犯了她，再也见不着她了。

我毫不吝啬，大方钱，最贵的菜，喝最贵的酒，还订了最贵的房。我了她，她包了我，人类奇特的构造让我们为一。

她上了车，我也上了车，一路尾随。

不过，我的内心埋藏了一颗不安的。

她生气了，一整晚不理我。

他们像是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