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刚想拒绝，一转，看到了一张比女人还要致的脸。

那是初一下半学期的事了。

“你和那个学长是什么关系啊？看起来很要好。”

战事结束后，郁家的老太爷选择了从政，徐家的老太爷则下海经商，兄弟二人走上了不同的路。

“那，我爷爷。”阿善低声问，“他有提到过阿孝吗？”

阿善拉下他的手，晃了两下，八颗整齐的白牙。

经历过一系列世事变迁和风云变幻后，两人也都幸运地小有所成。

阿善心不在焉，回到了教室。

“看起来教养很好。他家境不错吧？是什么的？”

“怎么了？”

周佳琪曾和郁博雅说过几句话。

“诶？”

“那，能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吗？”

他一垂眸就看到了少女卷翘的睫，纤长密，有矛盾的脆弱。

起因是她心丢了钱。

阿善默然，博雅哥讨厌这事……

“嗯？”

3.学长

“博雅哥。”

郁博雅的曾祖父和阿善的曾祖父从前一起上过战场，是那如果战死，可以放心把家人托给对方的生死情谊。

郁祖父和徐祖父因而从小就相识。但在郁老太爷和郁祖父相继去世后，徐家又发生了重大变故，徐氏自此一落千丈。

阿善想了想，简单解释：“我们两家长辈有情，所以关系还不错。”

在人满为患的小卖里摸遍了上所有袋后，她尴尬地对老板笑了笑，正打算将柜台上的面包退回去，后突然有人说：“我替你付吧。”

“呃……那谢谢你。”

*

她顿在那里，一时忘了要说的话。

“唔？”郁博雅有片刻的神，“阿孝啊，他成绩那么好，没什么好担心的吧。”

两人对视片刻。

手很好的秀发，轻柔的力像是某安抚，“为什么要这表情啊？不乐意被我照顾？”

“别客气。”郁博雅打开钱包，一张纸币递给老板。

阿善愣了两秒，随后啼笑皆非，“怎么会？你想什么呢？”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阿善了，上次见面还是新年时。

郁家这些年反而蒸蒸日上，地位不对等，两家便难免渐渐疏远了些。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周佳琪趴在课桌上，脸颊垫在手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郁博雅笑凝视她，内心苦恼，真是便宜初三的兔崽们了。

“我们生时就认识了。”阿善斟酌着用词，圆珠笔抵在下，歪了歪，“非要说的话，算是哥哥的那？”

阿善翻开本，订正作业，“嗯，好的。”

阿善微滞，转看她的中。

见她为难，周佳琪也不求，笑着了个鬼脸，“开玩笑的啦，不要在意。”

认识她十五年多，郁博雅依然被她笑得有恍神。

“我看到了哦。”她笑得暧昧。

她问得直接。

“因为看起来真的很亲密啊。”

不过，举手之劳的小事，郁家还是非常乐意帮忙的。

徐郁两家相莫逆，多年来一直保持着密的情谊。

周佳琪的兴趣表现得十分明显，追问：“是你男朋友吗？”

“乐意。那就拜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