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在那里，一时忘了要说的话。

郁祖父和徐祖父因而从小就相识。但在郁老太爷和郁祖父相继去世后，徐家又发生了重大变故，徐氏自此一落千丈。



“诶？”

想，简单解释：“我们两家长辈有情，所以关系还不错。”

阿善翻开本，订正作业，“嗯，好的。”

战事结束后，郁家的老太爷选择了从政，徐家的老太爷则下海经商，兄弟二人走上了不同的路。

她问得直接。

“因为看起来真的很亲密啊。”

阿善默然，博雅哥讨厌这事……

周佳琪的兴趣表现得十分明显，追问：“是你男朋友吗？”

乎乎的眉睛攒在了一块儿，活像个稽的小丑。

阿善愣了两秒，随后啼笑皆非，“怎么会？你想什么呢？”

“……”

恩人笑着摇摇，轻轻拨开他的脑袋。

3.学长

后面伸过来一条胖乎乎的胳膊，一只火三明治被加了来。

“看起来教养很好。他家境不错吧？是什么的？”

周佳琪拿着免费的红豆面包，和他们一起挤了小卖。

起因是她心丢了钱。

周佳琪侧，正好瞧见了胖胖的男生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对着她恩人挤眉的怪样。

她莫名脸，不敢再盯着人家细瞧。

“那，能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吗？”

让她联想到一碧如洗的晴空下，晾晒的白衬衫。

经历过一系列世事变迁和风云变幻后，两人也都幸运地小有所成。

阿善微滞，转看她的中。

在人满为患的小卖里摸遍了上所有袋后，她尴尬地对老板笑了笑，正打算将柜台上的面包退回去，后突然有人说：“我替你付吧。”

“你是哪个班的？我明天还你钱。”她是知的，却装作不经意，故意问他。

“呃……那谢谢你。”

*

郁博雅的曾祖父和阿善的曾祖父从前一起上过战场，是那如果战死，可以放心把家人托给对方的生死情谊。

那是初一下半学期的事了。

女生之间，偶尔也会聊到这位比她们了2年级的学长。周佳琪才不会跟她们一样，一脸垂涎的痴相。

“别客气。”郁博雅打开钱包，一张纸币递给老板。

不过，举手之劳的小事，郁家还是非常乐意帮忙的。

“不用……”她刚想拒绝，一转，看到了一张比女人还要致的脸。

两人对视片刻。

镜的男生，肤白净，光下，一微微卷曲的柔顺发丝带了棕。校服和仪表皆一丝不苟，上的气息异常净。

郁家这些年反而蒸蒸日上，地位不对等，两家便难免渐渐疏远了些。

“等等！博雅！我也要！一起一起。”

徐郁两家相莫逆，多年来一直保持着密的情谊。

周佳琪曾和郁博雅说过几句话。

他的同班同学笑得好不揶揄，“不介意吧？”

见她为难，周佳琪也不求，笑着了个鬼脸，“开玩笑的啦，不要在意。”

“我们生时就认识了。”阿善斟酌着用词，圆珠笔抵在下，歪了歪，“非要说的话，算是哥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