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在桌，程牧突然抬眸问：“你觉得他所谓何意？”

徐东斟酌许久：“一命换一命？”

“那男生喜她。”程牧突然说。

葛明清在边上站了许久，听了个云里雾里，却也基本上明白程牧在脑海里搜寻自己对这人的印象。他想了想，试探地开说：“程董，我觉得这些资料也许当不得真。”

有些事不得假，比如神。

书房桌上，烟灰缸里摁灭了六七烟。

金佑安是孤儿，背景不能再简单，他的所有记录在案的经历基本上都是成名以后了。

程牧着纸张页脚的手指一抖，将几页履历拍到了桌上。

当年他和徐东到玉川，认识赵威有一段时间后，赵威在路上见义勇为，带回来一个满是伤的男孩。

程牧穿衣了主卧，一边往书房走，一边给徐东打电话。

倒是不曾想，几分钟的功夫，竟然能联系上这边公安厅的人。

凤奕正想着，手里电话响起。

心里蓦地有些烦躁。

徐东在凌晨两赶到海棠园，同来的还有葛明清，葛明清带着金佑安的所有履历资料。

徐东盯着他的照片许久，突然声问：“二少，我想起一个人。”

此时，海棠园。

“你说。”程牧抬眸扫去。

“碰瓷的那个？”不知怎的，程牧突然想了起来。

程牧将手里的资料一页页翻过去，并未发现丝毫不对。

金佑安的照片一下跃徐东视线。

也是，这么晚了着急无用，不如多准备。

说来也巧，那男孩他们都认识，一直跟着九爷混，九爷那边最后因拐卖儿童了局，一众手下躲躲藏藏，鸟兽散了。

葛明清嗓：“多罗国十个艺人八个整形，就算没有大整，开开角打打白针这些也无法避免。时间一久，人的长相早变了。金佑安那张脸，至少鼻是动过的。”

一方在明一方在暗。这人若是有意报复，下手的机会多得是，为何会这么久都毫无动静？

说不过去。

程牧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又一次，拿起了金佑安的资料看，不得不说，这人证件照上的脸都致无比。

看上去还算沉着冷静。

这孩当时小，一直在玉川街混，偶尔碰瓷赚钱。

他拿打火机，又燃一烟。

况且，秋丽一伙人的人际关系早已排查完。

金佑安提到糕的事，徐东便顾不得那么多，第一时间联系了夏蔚蓝，电话里对峙一通后，夏蔚蓝说了她所知的实情。本来，她雇凶杀人就是因为被程氏集团突然发生的炸弹事件给影响。

拍摄的过程中他去过几次，金佑安对陶夭有意的事，他看在里，不以为然。

一切顺其自然。

“？”程牧抬眸看去。

炸弹事件现后没了后续，她心下一狠自己动手，事后大包大揽，是预备将此事给上天。

“可他当时突然收手。”

——

只不曾想，对方会在这么久之后，卷土重来。

徐东收回思绪，开：“已经订了明早第一趟过去的班机。”这是一句类似宽的话。

徐东想了想，用一不确定的语气问：“你觉得他像小安吗？玉川那会，赵威那个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