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不动声地反问。

太太还惦记着初娘。可见，是真心疼这个庶女。

梁妈妈一下就怔住了。

“你说……二老爷屋里，是不是该添几个人了。”她随问。

七娘笑得睛弯弯。

七娘不禁莞尔。“谁知表少爷心底在想什么，或许是觉得一直没能捉过我，心底很不舒服吧。”

“三是要定亲的人，哪里用得着来应酬。”六娘不以为然，“四那木一样的，就是我愿意换，太太都不许。”

对六娘来说，最大的烦恼莫过于此了。

真是个可人儿！

大太太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虽然婚礼要到京城去办，但到底是杨家的喜事，江南一带叫得上名号的人家，主母能亲来拜访的也都来了，不能来的，便打发事婆来送礼，大太太不免也要应酬一番，收了礼，再请几个庶女来见见人。

大太太一时又想到了七娘的话。

该怎么用她才好呢？

过了几天，几个小娘连上午的学都不去上了。

梁妈妈带着笑，又了屋，“已是都安顿好了，只等着运到船上去。”

这事怎么好像人人都知了似的。

立垂下，轻巧地转又了屋。

立穿着淡红小袄，绿绸外系着淡绿的裙……行动之间，腰扭摆，窈窕轻灵。

六娘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颇有几分惆怅，“也不知许夫人什么时候动回去，表少爷在，我都不敢秋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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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六娘说话，她的心情总是不错。

她的神渐渐地沉了下来。

立也是一样。

六娘又问七娘，“我也没来得及问你，在光福的时候，你是不是和许家表少爷闹了别扭？”

六娘不疑有他，“表少爷这几次和你碰面，不都恶狠狠地盯着你瞧？好像要把你活撕了一样，我想来想去，只记得在光福的时候，你好像和他在一块说了说话！”

七娘不免有些微微的诧异。

四娘在人际往来上是差了一。

居主母之位，用人也是门学问。梁妈妈、王妈妈、药妈妈、曹嫂……六娘、七娘，还有手底的这些丫鬟，都要摆在合适的位置上，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许

“好像卖笑的儿似的。”私底下悄声对七娘抱怨，“一声令下，就得满脸堆笑去应酬。”

这样脸的事，当然不会有溪客坊两位姑娘的份。也就苦了五娘、六娘与七娘，六娘脆就在西偏院坐了，有人来访就与七娘一去见客。

七娘大笑。“你要是不愿去，就和三、四换吧！”

六娘就抿着，了几分笑意，“表哥和五倒是要好！”

“他现在多半都呆在五的院里，倒很少到园里去。”她安六娘。

大太太就目送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