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恍然大悟，“那珍珠也好，比这个又大又有文采，您要是不喜这个，我就把那一给您取来，还更好呢。这像是听说十四姑娘夸了好的，就给她也无妨。”

“只是十四姑娘打发人来，那还好了。”几个丫异同声，“就怕她爹不过几天，又要被上门来，背地里求她把模带去呢。”

昨天文娘在杨家发威，因是在外客，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论是焦太太还是蕙娘都没说什么，回了家天已晚，四太太也不至于就着急上火地把她叫过来数落。可今儿早上，一顿说教那是免不了的，文娘向蕙娘求助，被她噎回来了，今天早上竟还不过自雨堂向服，已经有些奇，现在看就到焦太太

焦四太太有年纪的人了，起得没年轻人那样早，蕙娘辰初一刻过来，刚好赶上她洗漱过了，披上一件薄棉衫来用早饭。见到女儿，焦太太笑了，“我还当今天文娘要同你一起过来呢。”

“那她也该到了。”焦太太和女儿一坐了，半开玩笑，“难怕我数落她，她就不来了？”

蕙娘穿一衣服，这衣服在京城就卖得去。没门路的裁自己仿，有门路的多半都要求到焦家自己的布庄打模，一家一都是达官贵人，掌柜的也不敢回绝，就只好一趟趟地往阁老府跑，来求蕙娘边专为她衣服的玛瑙。这要不是亲父女，只怕玛瑙还不肯应承他。现在一是主，一是老父，送模去，这衣服蕙娘几乎就不再穿了，她还要挖空心思裁新衣，如不送，自己能清闲几日，掌柜的在布庄里就吃力了。

要给清蕙先挑的首饰，文娘如何能看到？可孔雀能说这番话来，那文娘肯定也是看过的。只不知怎么，被她知了而已。蕙娘边的大丫环，真是各有各的本事。

忽然想起来，便又笑，“玛瑙呢？让她过来，昨儿穿新衣服去，又得了几句好话。她可要小心些了，就是这几日，文娘不打发人过来才怪。”

她自己首饰何止成百，简直上千。有些压箱底的成首饰，孔雀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蕙娘心底却是门儿清，连样都还能记得起来。她听主这么一说，一时还真没想起来，面上迟疑之才，蕙娘便，“你不记得了？金玉梅凤的那一。那年正月我过一次的。”

“那太沉了，也就是门。”蕙娘随手便把耳环上了，又瞥一其余簪环，“这耳环也不错，簪就差一了，珍珠还是小……且留着吧。”

蕙娘、文娘虽是庶女，但焦家上下熙和，姨娘们老实，焦太太也是个慈和人，清蕙从小到大都是她贴在带，两人同亲母女也差不了多少。蕙娘在焦太太跟前，气都起来。“我一早也等她呢，挑耳环都挑了半天，谁知她脾气倔，昨儿我说她几句，她就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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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娘也笑了，“这三年没怎么门，闲得她，了起码上百个模在那里。我抻着穿，她抻着给，就没那么为难上火了。”

大家说说笑笑，伺候着蕙娘再次门，这一回，她是往谢罗居去，给焦太太请安，陪母亲用早饭的。

孔雀这一说，倒来了兴致，自己拿在手中瞧了，也笑，“嗯，是泛着蓝，大小也不差。不过这样的珠，我记得我们也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