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指着商长老结结地“你”了半天，还是没有说一句完整的话。

“你不用多问，同你无关。”老君摇了摇，比两手指。

“越思贤，好名字。可惜啊……”商长老长长地拖了个尾音：“命不好。”

商长老神转了转：“阁下莫不是，莫不是……不对，他们怎么可能请的动你？”

直地倒了下去。

“还真有手啊，看来，是我大意了……”商长老随手抹了抹血，笑着问了句：“阁下怎么称呼？”

“老君这次来……”商长老迟疑了片刻，还是问了来。

“杜鹃……”司隐泪无声地下来，他突然想起那年湄镇的第一场雪。也是这样的风雪天，他和杜鹃在雪里奔跑了一整天，却是只有笑声，没有泪。

“你才是傻孩，你全家都是傻孩……”男旁的一个黑衣人听不下去了，直接就骂了来。

背过，看到一个毫无特的年轻的脸。

“成林，成林……”男蹲下来喊了几声，却几乎是在面对一个死人。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他的鼻下面，却吓得一下了手。

司隐一直在喊，可惜被了，动弹不得。

为首的男再次拜了拜：“我们无意多事，得罪之着实抱歉……”

“将死之人，也有世俗羁绊。”这男并没有否认，虽然商长老没有说名号，二人却均是心知肚明。

“死不了，瞧把你吓得，来送死之前怎么没人和你说说这里的规矩？”商长老拍了拍手，一脸的笑意。

一群人从树后面走来，为首的是个官气十足的男，对着商长老拜了拜：“初到贵地，得罪之还望海涵。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还请这位长老不要介为好。”

“也没什么，在古灵山擅自伤人的外人，抓到以后……”商长老故意不把话说完，还颇为惋惜地叹了气：“又是一群傻孩……”

“不，不好？”越思贤颤抖着问了声。

“将死未死之人，名号，不提也罢。”声音却是苍老的像是一个老翁。

“这……不知是什么规矩？”男一咬牙，还是开了。这趟差事，关系着他的升迁，别人听说古灵山后都推掉了，只有他觉得，极度的危险后面是极度的荣华，所以才托人讨了来。如今看这长老的意思，想来是不会轻易了结了。

只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低却发现自己的血从前了下来。

老君挥了挥手，有人帮

男刚想阻止，却发现边人已经黑着脸倒下了。

商长老扶起杜鹃，语气异常地平静：“这位官人真会说笑，在我古灵山杀人，竟然还不允许我们介，这是哪里的王法？”

“江湖追杀令？”商长老一瞬间面发白，瞅了一还在着血的杜鹃，终于还是慢慢地低下了。

“闯古灵山又擅自动手的外人，是要被我们培养的杀手猎的呀，你，不知？”商长老走到他面前，抬起了他的下：“真是可惜了，长得还这么俊……”

“我……我叫越思贤……是百丰县的县令……”男终于想起要自我介绍一下。

“抱歉？既然知我是这里的长老，想必也有人告诉你我们古灵山的规矩吧？”商长老看了男，缓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