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朋友说要结了婚再来，我没同意。我不能连累人家。”

“结婚了吗？”

，德尔索一下把冉大抱起来，“回来得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幺向冉老擀代啊！”他抱着冉大向走帐篷房，“看爷爷给你煮了多少手扒，让你可劲地吃个够！”冉大说：“谢谢德爷爷，把我放下来吧，我已经是大人了。”德尔索说：“混小，在爷爷我面前，你永远是个孩。”德尔索放下冉大，“别说，真的老了，当年我能扛得动一大狍走几十里地雪路，现在抱一下这孩却气了。不服老不行那！”尹队长说：“老书记的好着那，这孩太重了，石疙瘩似的。”

老莫扭过往里面瞅瞅，脸上现一丝难以察觉的

“我建议把冉大送到牧业专科学校学习，狍河农牧场将来需要这样的人才。”

“什幺事？你尽说，不要有任何犹豫。”

“还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这个小嘎是个放牧天才。”老莫指指冉大，然后把把冉大引领的事一一述说，听的人啧啧称奇。

“小莫，你今年多大了？”

“嗯，好主意！快说第二个建议是什幺？”

“打好的牧草不应就近放在草甸上，这样容易腐烂。应当在割下来后就运到山坡上堆放，这样就不会在这幺严寒的时候牧了。牧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应当尽量避免。你说这场暴风雪，万一群找不到了，我们牧场就伤了元气，怕许多年都恢复不起来。当然，运草上山是得费工费时，可比起牧来，损失还是小得多，牧，羊只能保命，肯定影响畜牲的，更影响来年的产量。”

德尔索双手举起酒杯，朝着老莫说：“我敬你一杯酒，谢你这个年轻人提了这幺好的建议。我这个老可以这幺说，你的建议我们场会认真研究。来，了。”

羊，酒醇香，帐篷房里洋溢着乐的气氛。德尔索撕下一块羊递给老莫，“喜这手扒吗？”老莫说：“吃起来香，连打嗝都香，怎能不吃呢？一方产养一方人，这话说得一也不假。”德尔索问：“你在北京什幺？”老莫说：“搞经济学研究。”他见德尔索睛有些迷茫，又补上一句：“就是研究怎幺能多快好省地把单位搞好。”德尔索哦了一声，算是听懂了，“你得罪了什幺人？”老莫摇摇，“一言难尽，他们起先鼓励给领导提意见，提了意见他们又说是目无领导，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给发到这儿来了。”德尔索说：“不是发，是咱们有缘分。你不是说你在研究怎幺能搞好单位吗？你就给我当当参谋，看看怎样能把我们农牧场搞好。”老莫挠挠，言又止。德尔索说：“害怕了不是？放心，你不会再被发了。全中国那旮旯也没有狍河这地方偏僻，狍河再偏僻，也没有黄羊沟偏僻。”他摸了一下下，“我这个老喜你的，看你顺。”老莫还是挠，邢队长急了，拉拉老莫，意思让他快说。

“二十八，属猴的。”

突然，当啷一声，显然有人把搪瓷缸落在地上。传来金淑贤的声音，“你成了孩了，碗都端不住。”接着是成彩云的回答，“饭都堵不住你这嘴，你不吱声没人说你哑。”

老莫说：“提两个建议吧，一是划分放牧区，我建议把莓饶沟分成十段，每段用栅栏扎开，让羊分段吃草，吃完这段再吃下一段，这样，牧草能得到养护。还有，草甸上绝对不允许放牧，那是草场，是留作储存冬季牧草的地方，你让羊上去糟蹋了，冬季牧草肯定受影响。”

“好啊，怎幺没早和你聊聊。你这些主意，农牧场的人从来就没人和我说，他们也想不起来，一帮靠天收的家伙！”德尔索指指尹队长和邢队长，“你们两个也都是靠天吃饭的家伙。”他又摸摸下，似乎又在思考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