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容，“您说的对。”

“那可是。”顾东野满意地坐正了，看向台上。

“你为什么会在这？”沈九思将人拉小隔间，神情严肃问。

等外面的人走远后，沈九思连忙低声叮嘱，“所有工作都要留痕，去他办公室要随时开着录音，记录下他给你布置的每一项任务，如果微信布置，不要删除聊天记录。”

“嗯，”沈九思听见外边有脚步声，暂时沉默。

“我还真没听说过老板饭局带着秘书去的，”江秋尴尬一笑，“你这么利用我，工资得翻倍。”

江秋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她成了静音。

“这么缺钱吗你？”顾东野真是有哭笑不得。

江秋听着外边谈的声音，知如果不是沈九思刻意躲避，现在估计应该也跟顾东野一样被人围个不通。

会议结束，顾东野便被围了起来，各个企业的老总们在疯狂社，江秋被挤在后面，跟着陪笑。

“好。”江秋小跑去，搭电梯到地下车场，找到顾东野的车，从副驾上去之后意外发现驾驶位上的是顾东野，下意识看了后座，司机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接起电话，那边果然是顾东野的声音，“到车场。”

“给你当间谍是要给我双重报酬的，”江秋冲他眨眨。

“一会有个饭局，你也一起。”顾东野笑着踩油门，驱车离开。

沈九思白了她一，“真不知让你去顾氏是在帮你还是害你。”

“顾东野在找你了，”沈九思往后闪了一下，推开小门，“记得留痕，保护好自己。”

“错，”顾东野打断她，“是不会有苍蝇的。”

“你投奔我，不就是为了报复江家吗？”顾东野笑，“可惜啊，我看不上你。”

沈九思还没有走，他站在角落里冲江秋招了招手，江秋看被围在中间疲于应酬的顾东野，小跑过来，“什么？”

江秋的拳在侧攥得的，冲着顾东野挤一个笑容，接着看向沈九思的后脑勺。

江秋皱了下眉，“今天一上班就给我换岗了。”

顾东野是港城新贵，关注他的人自是不少，现场有不少人看到顾东野频频回跟带来的女人谈笑风生，不免有些好奇。

“呵呵，”江秋笑笑，要不是看在每个月一万五的工资，她真是不太想搭理这个奇葩。

沈九思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畅地完成了自己的发言，鞠躬下台。

“哦，知了。”江秋去后会场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还在谈，没找到顾东野的影。

“是是是，”江秋从牙里挤声音来，“顾氏里男员工占比90%，谢5名保洁阿姨拉低这个比率，估计咱大楼里的苍蝇都是雄的——”

江柳言不想在这场合暴自己跟江秋的关系，不然明天这个笑话就会传遍整个港城。

“沈总呢？刚刚才看见啊！”是外边的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