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帮我？”

“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几个人渣而丧命，你现在的法，即便我不，也会有别人来！趁现在你还没闹人命，收手吧。”

“什么意思？”

“你这么，会引来监天司的追查的。”

“如何？查清楚了么？”陆昭儿连忙问。

“你的脸不是没得治，监天司就有断续丹，断肢尚且能痊愈，何况你脸上的伤势？”

林季继续：“我向你保证，你的事情我绝对会给你一个代，一个让你满意的代。”

“你还年轻，未来还长，你不该为了几个人渣而丧命。”

“此事...该将涉及的人都抓起来，以律法审判。”

“蒋家人真该死。”

“我答应了一个姑娘，要帮她报仇。我不想她死，所以我替她动手。”

见黄翠又不说话，林季继续：“我旁就是京城来的游星官，我们两个就在查你的案，给我一天时间，让我来还你公。”

黄翠从木床上起，笑了笑，重新带上了面。

听过之后，陆昭儿也沉默了。

右脸很，满是青的气息。

“大秦律例不到这些人渣上！”

“一天。”林季斩钉截铁。

“黄翠？”

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

林季看向陆昭儿。

黄翠的声音很平静。

左脸则是狰狞的伤，已经愈合了不少，但还能隐约看到几分血。

陆昭儿愣了愣。

林季抿着嘴。

林季却，又摇。

“照大秦的律例，黄翠不是黄翠，是蒋黄氏！哪怕蒋家人将她打死，或将她卖窑，大秦律例都不着！”

林季长叹一声。

黄翠沉默摇。

“你是梁州的总捕，你会帮我？”黄翠看向林季。

黄翠的指间现了一只小虫。

林季脑海中又泛起了之前看到的画面。

“不是什么事，都得照规矩来的。”

一边说着，林季单手握拳，青暴起。

黄翠摘下了面。

“黄家养蛊，每一位嫡系后辈，从小都会在心养一只同命蛊。若是有了命之忧，这同命蛊便会代替主人死一次。”

林季睁开睛，直接坐了起来。

他只能忍着不去看黄翠的脸，低下。

与蚂蚁差不多大小。

“是。”

“所以这梦，也是蛊虫？”

谁会去在意一只蚂蚁的叮咬呢。

“是，几百只蛊虫被我丢县里，只要被咬过的男人，夜里就会梦，被我控梦境。”

下一刻，梦境散去。

“一天？”黄翠抬起。

林季顿住脚步，站在门看向黄翠。

林季烦躁的摇了摇，起向外走去。

林季将梦中的事情给陆昭儿简单的说了一遍。

林季努力着长舒了一气，心中的郁结却没有半消解。

“我不在乎，你当我还想活着？”黄翠声音平淡，“我当然知监天司会来！我甚至已经预备着，当我抵挡不了的修士将我抓到之后，我该怎么自裁！”

“留一条命，将来总会有所为。你的仇我帮你报了，只求你现在收手。”

“但即便如此，我上吊之后，还是陷了三天假死，你知我醒来的时候是什么情景吗？”

“我首先是个有良知的人，然后才是梁州总捕。”

“这蒋家人真是太没人了，该死！”

“一天之后，我在城外的凉亭等你。”

“他们不是传说外嫁的女人死在县里，会有名为怨娘的邪祟来报复吗？那么就如他们所愿好了，我就是怨娘，他们谁也别想逃脱。”

“我被蒋家人当野狗一样丢在山野之中，醒来的时候两只真正的野狗正在啃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