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菱不兴了，直接喊了几个婆来，当场把陈老姨娘的嘴给堵了。

“呵！是啊，我是没有，当年伯爵爷死时就防着我，所以当着姚家下人的面把卖契给撕了。可是……”顾清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无比无情地说，“我可以让你带着你两个儿净啊。”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吗？

“姚家，我说了算！”

陈老姨娘抬起来，顿时与顾清菱冰冷的目光相遇，不知为何，她打了一个寒颤。

“我的意思就是，伯爵爷死了，这个家便是我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使我不跟你打招呼，我说逸哥儿归我就归我，你连一手指都不上。”

“顾清菱，你个老东西，你不是人！你居然跟我抢孙……”陈老姨娘气得破大骂，“你又不是没有孙，凭什么抢我孙？你个生儿没的东西，你……”

陈老姨娘这一骂起来，话就有些不好听了。

陈老姨娘后背一凉，忙：“不可能，你没我的卖契。”

她还把外面的下人都叫来了，当着大家的面说：“你们给我听着，什么姨娘不姨娘的，只有我说是‘主’，她才是主，一旦我说不是，她就不是个东西。”

“也就我们家，规矩得松了些，所以三爷、六爷才会养在你边，跟你亲近了些，可要放在别人家，妾是什么？妾通买卖，不过一件件儿……”

伯爵爷一死，陈老姨娘就防着顾清菱这个了，每次一有什么就闹大了，搞得姚家在京城都了名，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京城的人都记着他们母几个，免得悄无声息的就被某个老虔婆给理了吗？

“那是我孙。”陈老姨娘咬牙。

“你……”陈老姨娘害怕起来，她不确定这个老太婆是不是想收拾她了，说，“你什么意思？”

可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京城了，他们在云城。等她闹大了传回京城，不说那些人隔着那么远八卦有什么用，就是他们母几人，也早就被赶姚家，传再多的话，黄菜也凉了。

……

平时闹就算了，还骂脏话？！

“你跟谁‘我’？陈老姨娘，你是不是忘了，妾通买卖，要不是看在你有几分功劳，替伯爵爷生下了两个儿，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地站在那里，当半个主？呵！就算我把你发卖了，也没人说我半句。”

“所以，我让你选啊，要么让我手，要么从姚家去。”

原还想好声好气的跟陈老姨娘讲理，没想到这个老婆早被原主纵容得不成样了，竟然这样没把她放在里。

陈老姨娘目眦：“你刚刚不是说，你没有这个打算吗？你居然骗我？！”

那老虔婆最在意的就是名声，这要闹大了，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只是，陈老姨娘还没开，就听到顾清菱说：“当然了，我也只是跟你打声招呼，我想陈老姨娘应该没忘记你自己是个什么份吗？不过一个姨娘而已，你觉得，你真的有资格这些‘小主’的主？”

要不是怕这个老虔婆这样，她至于这样小心翼翼，生怕被这个老虔婆给赶了姚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