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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大半部分是超辽 中间掺一点吕辽 后面就是吕vs超修罗场,但不多,因为作者不会写古代文,只会写肉。
剧情接第三章,仍然是年轻时候的三人。
依旧是还不那么暴躁的纯良辽
感觉这篇写的很水qaq姐妹们随便看看,最近文笔越来越烂了 写不出来好看的东西
先写的超子,毕竟作者要端水,之前的吕辽比超辽字数多,现在给超子补上~
包括吃奶/指奸/玩阴蒂/浴室play/肏进子宫/内射/做记号/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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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天色已晚,不知不觉已至落更时分,扶风城内的更夫敲着铜锣,沿街传来打更的声响。
太阳已经落山,月光从云层中倾泻开来,淡淡的雾气笼罩了扶风的城墙,一派万物朦胧的景象。
每次打了胜仗班师回来,似乎景色都比平日里还要优美,大致是心情使然,就连守城卫那仿佛欠了他万两银子的黑脸都不那么面目可憎了。
前些日子,吕布率领陷阵军在岐山一带连续作战数次,因采取了张辽的计策,又得了马氏的帮助而大获全胜。张辽作为先锋队乘胜追击,更是击破了数座城池,在西凉官道上插上陷阵军的旗帜。
大概是好事成双,班师的时候,张辽收到了好几封马超的家书。这少年显然是对张辽想得紧了,信纸上洋洋洒洒讲了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连洗衣服的王婆家里二闺女的狗生了一窝杂花崽子都写上,就差没这孩子自己的嘴寄过来一吐为快了。
拆到最后一封,少年的字迹清晰可见:文远哥,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张辽看得心里暖暖的,尽管他知道自从他们发生关系后,这死孩子脑子里面装的十有八九是那种事,但两人数年的情谊早就比烈酒还要浓郁,这种有人牵挂的感觉是无论什么都无法比拟的。
他也确实想对方了。
回去的路上肯定要经过马氏的地盘,正好这一次战役马超也提供了不少帮助,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去看看弟弟。
想到这儿,他找吕布告了假,如实说明原因。忽略吕布一脸阴阳怪气地唬了他一顿,又按着他做到精疲力尽,还只给了他一晚上的请假时间,他的想法也算能成功实施了。
不过吕布好像说,第二天会去接他……算了,不管了,分别这么久,他确实很想见见马超,也很想抱抱对方。
他快马加鞭,先行离开了大部队,朝着扶风城的方向一路策马奔腾。
——
就着月色,张辽纵马穿过街道,沿着熟悉的路线行至马氏府邸,果然看到了身着华贵锦衣,抱着寸不离手的银枪,倚在红墙等待他的少年。
“哥,你来啦!”
橙红的灯笼挂在门檐,在少年脸上打下温暖的光。阴影模糊了少年脸部的轮廓,却映衬得眼睛越发明亮,像是天空中闪烁的繁星。
见张辽翻身下马,马超立刻放下枪杆立在一旁,接过他手中花勃的缰绳,准备带着一路奔波风尘仆仆的他前去休息。
“怎么手这么凉,”两人的手触碰时,张辽被马超的体温惊到,握紧了对方的手,眉头一皱,“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少,冻坏了怎么办。”
马超如愿以偿听到了想要的关心,他可没白挨一场冻,手掌被意中人握在手里,温暖的感觉又岂是裘衣所能比拟的幸福。
偏偏他得了便宜还要卖乖,非要再多嘴冲着义兄讨嫌:“那文远哥多骂我两句,让我长长记性。”
“你这死孩子。”张辽弹了下马超的额头,感受到对方没冻到感冒,这才放下心来。
他想着给对方暖暖手,便双手包裹着马超冰凉的皮肤,轻轻地搓着,企图给对方传递些他的体温。
马超也安静享受张辽光明正大的关心,趁着对方低头看他的手时,神不知鬼不觉凑上去,亲了口张辽的脸颊,成功收获了那人一声浅笑。
“哥,好想你,想得我每天都睡不着觉。”马超反客为主握紧了张辽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他的指尖已经被张辽暖热了几分,此时便又开始胡作非为,顺着对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带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张辽看懂了马超的暗示,想了想他这一路赶过来倒也不算累,精力应该还是够的,便由着对方的意去了:“好,走吧。先洗个澡,然后去你房。”
马超本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普通对着久别的兄长撒娇,还以为等进了屋,自己要再多卖卖乖才能得到求欢许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误解了意思,还爽快地答应了,让他喜上眉头。
天降的好事岂有不从之势?他又抱住张辽的胳膊,凑过去亲了一口:“文远哥最好了。”
——
水汽氤氲,张辽泡在木桶里,浑身的细胞都舒展开来,正享受着放松的乐趣,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孟起?”他随口问了句,听到对方的声音又安心下来。沐浴时他向来不愿别人窥探,他的秘密除了马超和吕布之外,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是我。哥,我给你拿了身换洗的衣服……”
马超只随手一瞅,却发现张辽沐浴时竟未拉开屏风,屋内的春色叫他挪不开眼。
只见他诱人的兄长面朝着门,后背倚靠在桶壁,脆弱的脖颈向后仰起枕着桶口,孔雀绿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在地面散开,微卷的弧度像是在他的心里勾人。
男人胸前的两点红樱在水光中若隐若现,恨不得叫人上前含入口中,细细咀嚼啃咬,品味其中的滋味。
至于兄长的那美味阴穴,更是让他只需想想下体便已勃起,几乎要当着对方的面先行失态,想要将自己的阳具插入那美味的甬道,将对方顶得哭叫连连。
他咽了口唾沫,不动声色地忽略下半身顶起的动作,将干净衣服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转头去药柜里寻了精油与干花瓣,挑了几种喜欢的便拿了过来。
“哥,试试这个。听说用花瓣泡澡能缓解疲劳,还能行气活血,对身体有好处。”
没等张辽回答,马超便一股脑全倒了进去,顷刻间浓郁的花香便四散开来。落红遍野,像是一张张鼓起的帆。
“嗯。”
温热的水流让花瓣徐徐展开,在水面上浮起一层淡粉色,两片花瓣竟是朝着张辽的胸口游去,随着他的动作而粘在了凸起的乳粒上,颤巍巍地挂着。粉色的干花瓣形状甚小,遮了一半殷红的奶头,映衬着暴露在外的部分越发妩媚动人。
“有花瓣粘你胸口上了,我帮你弄下来。”
马超向来是做的比说的快,话音还没落,他便已经伸手,轻轻将那调皮的花瓣拨开,接着便不客气地霸占了这片领土,两指捏住张辽的乳粒,轻轻一提。
敏感的乳粒被这般粗鲁地对待,张辽却只啊了一声,便挺着胸口,主动接受了马超的服侍。前些日子战事吃紧,他也许久没做过了,这身子一旦被人触碰,生了情欲,对他来讲也是难受得很。
加上张辽与马超确定那种关系已有一段时间了,身子早就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