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动扳机。

方沂，这个演员，才这行当不久，怎么能拍的这么好。

段亿宏来揽住他肩，说：“师弟……”后面就说不话。

——“咔！”康红扯嗓，整个剧组静悄悄的，等地上的人起来。

怎么能扣动扳机的。

“砰！”

段亿宏和方沂都。

方沂已经完整的把张立宪的人转变诠释来了，一个满腔血的学生娃，是怎么一步步对国党失望，最后完全自毁的。

他问，“那把枪，是怎么回事？你碰到什么怪事了？还是……这是一你独特的技巧，就像是术一样？”

张毅起了个，“我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再合作，还能江湖再见，现在方沂离开了，很快我也要离开，老段你也要离开……但我会永远记得这里，禅达，是我记忆最刻的地方。”

“方沂？来，你要不要看你拍的。”

屏幕上，是方沂把枪咙，扣动扳机的场景。虽然没有装火药，但方沂本人，就像是挨了一枪一样，猛的往后一坠，直愣愣仰躺地上。

等等。

方沂的发挥，把所有人都惊住了。

康红抠，“过，当然能过……”

方沂说，“康导，拍戏的事情，就留在拍戏里吧。”

但方沂罕见的拒绝了，“不想再看一遍了，导演……刚才的片，能过吗？”

什么验派，还是表现派，到他面前都不重要了，夸张的说，好像每个孔都在演戏。他边的空气都是1942年的空气。

段亿宏惊魂未定，抚摸的吊坠，心脏狂。

于是，康导打电话问方沂，因为太晚，方沂要到第二天的白天才能去城里。

他小心翼翼的把枪放在盛里，准备今后收藏。

他当然最重视张立宪的自尽戏份，一电视剧的上限，往往是那些有血有的角所决定的。

那不是死的吗？

枪被嘴里。

剧组手上没活儿的，都鼓起掌。

扣动扳机。

康调回来重看。

康红过了一阵，让他过去看。

于是方沂没有起，就在原地，据导演的指示，不断的摆姿势。

在康红的要求下，剧组晚上简单聚餐，方沂第二天飞回京城，而康红要继续导片，剪片。

康在剪辑室，一遍遍的看这一段，他看得泪满面，觉得让埋去的那些人，活过来复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就这样绝望了。

张毅和段亿宏对视，张毅说，“老段，我原先以为你很疯，今天看到更疯的。”

他让负责烟火的韩国人来，带上翻译，询问这件事情。

“哦，那这是你的独门绝技了……”康红笑说，看样打消了怀疑，但是，挂断电话后。

韩国人吓冷汗，但称这把枪是死扳机，没有任何可能扣动。

是换了吗。

“那么，”康红举起喇叭，有不舍，说，“关于张立宪的戏份，就到此结束了，也就是说，方沂，你杀青了。”

不知为何，虽然还没加特效，康红却觉得，屏幕闪了火光。

康红又让人把枪本拿来，他放手里亲自开，的确是死的。

“再补一些镜，可能剪辑用得上。”

张毅，段亿宏围过来，张毅说，“老段送你一吊坠，我呢，我看你好像也不信什么，我送你一副扑克牌吧。就是我们天天打的，虽然起了边儿，但意义非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