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光透过玻璃穿来，俏极了，一会扫扫她的小鼻，一会儿摸摸她的小

说“靳北平，我和李杰只是朋友，你不要误会”

说“靳北平，我不是和李杰一起回的老家，是他自己过去的”

周妈走后，钟语独自一人想了许久，她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折腾了这么久，已是夜十二的光景，她想再去见见靳北平，周妈不放心，请了宅里的司机送她过去。

？”

靳北平一言不发，只是地抱着她，他抱着她吻着她从门到客厅，再到卧室，钟语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他，她觉很快乐，就好像是坐在秋千上，一会上一会儿下，好快乐，哪怕不小心磕着了，疼一会儿也就好了，最后还是很快乐。她觉得这样比喻似乎也不对，又好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一垫脚尖就飞起来，想要尖叫，想要幸福地大声喊。

“周妈”钟语言又止。

她抓着他，哭着对他说“靳北平，我想你了”

“算了，周妈，算了”

“没有，真的，他没有惹我生气，是我惹他生气了，他不肯原谅我”

“我了解北平，不是他冷鼻冷脸的，先前你过去，肯定是要好好跟他解释的”

说“靳北平，我只你，只你”

“搬走？”周妈一惊，忙不迭地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要这么闹脾气的，小语你别急，我来跟北平讲，这孩，脾气又犯了”

说“靳北平，你不理我我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觉自己疼得透不过气来”

说“靳北平，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她的心里有着太多不敢想象的画面，以至于犹豫了很久都不敢再去敲这一扇门，大概是听见了车的响声，门里的人自己开了门，钟语看见他想哭，她看见靳北平真的很想哭，哭自己的委曲求全，哭自己的无可奈何，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很久，终是极无奈地叹一气，蹙着眉，伸手她脸上的鼻涕泪。

钟语拦住要去打电话的周妈，说“周妈，别，别打了，不关他的事”

“小语，周妈知你是个有主意的，但是周妈还是想劝你一句，遇见一个人不容易，这些想必你都明白，真这样算了，你不后悔吗”周妈也知，说再多都没有用，当事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受，这些是局外人无法会的，正所谓如鱼饮冷自知。不同的视角，官会必定都是不同，旁人觉得北平对她再好的再，钟语自己未必也这样觉得，毕竟北平在钟语面前不是反复无常，就是一而再地伤害她。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自然就无法理解藏在这些举动背后的意思。

“周妈，我，我要搬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

“傻孩，有什么话不能跟周妈讲的”

突然，她‘哇’地一声嚎啕哭开了，在这夜人静的夜晚，这哭声传遍了整个兰苑，透过院里的一草一木一枝一叶回落到他的心里。

他一把将她搂怀里，一滴清泪无声无息地落她的发间

“怎么不关他的事，肯定是他那个脾气惹你生气了”

之后竟是哽咽得再也说不一句话来，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地说“靳北平，我不是不想要你的礼，我只是没有钱，我没有钱买很好很好的礼送给你，所以我不敢收你的礼，我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