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脸复杂，好像突然苍老了十几岁，最后无力坐在座椅上，“要真是他，我们都没辙，龙就算死，也是白死。”

其他同事这才敬了个礼，面疲惫地回去了。

倒是寻.把我的脸转过去，用棉签蘸了消毒扫在我的嘴角，又轻轻了。

我杨桃了什么。

我突然懵了。

我被人七手八脚地抱了来，已经是凌晨，值班护士到忙，寻.自己拿了酒棉签给我消毒。

仿佛受到了我母亲当年，生不如死的情绪。

虽然我求救靳少忱的时机太晚，可是，可是，龙的死怎么会扯到我....

“儿，为什么，龙的妈妈说那些话？”

就应该去死。

不，人还没死。

我里的疑惑还没消去，就听寻.跟我说，“如果龙撑不过今天上午，我们队就要少一个成员了。”

儿还没问完，我就抬盯着他说，“何山通，儿，你知他吗？他把龙折磨成那样的。”

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说，还是我的错。

真疼。

如果，我早一求靳少忱。

“杨桃你怎么有脸来？！！”

寻.指着我，抓心挠肺地捶了捶墙，“早说让你别过来别过来！你不听！现在倒好，你过来受她这顿欺负！我们还不能打回去！”

鼻血，嘴角也被扇血，腔内被牙齿撞破，嘴里一片铁锈味。

我不委屈，我只是不明白。

“杨桃，你先跟我说说，你和龙到底....”

耳旁还充斥着男男女女的叫喊和怒骂。

周遭吵闹喧哗不停，刚刚打我的那个妇女是龙的母亲，她一边指着我不停骂，一边泪嚎啕，“我可怜的儿啊...我以后怎么活啊...天哪...”

我被扇到睛不由自主沁泪，不是委屈，也不是别的什么，是疼的。

寻.不停给我鼻血，边护着我，“桃，你说话啊，没事吧，我带你去隔抹药。”

她哭完又恶狠狠地盯着我，“为什么事的不是你！为什么躺在这的不是你！怎么不是你去死啊！！！”

心里一刺一直憋在咙里，难受到每每开，都能卡泪。

“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害人！！”

后来我被儿和寻.围住，他们一开始在里面，还没注意到门的情况，等注意到，我已经满脸的血。

被连续扇了几个掌，我竟然也忘了抬手护住脸，注意力全被那一声声控诉给震住了。

掌。

我现在没心情去问何山通到底什么本事。

儿看着我，一时没有说话。

我听见自己有些支离破碎地声音，“怎么，回事？”

我第一次受到这样烈的恨意。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儿咳嗽了一声，用睛逡巡了一圈跟在我们后来的几个同事，叹了气，“其他人都回去吧，晚等通知。”

“我儿都要被你害死了！你怎么有脸来？！！”

寻.从来不会瞒我什么事，儿走了之后，他才轻声告诉我，“龙中途在手术室醒了一次，他喊了你的名字，队里人说你和他一组的，然后他妈妈就一直在打

我又重复问了遍，“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