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允许和同意后，扈三娘立即开始行动，本来想叫自己的贴婢女去吩咐，但因着刚才的那些提醒，转而改成了让老家去吩咐。

两者相比，她更信任庄里的老家。

而且也许是自己多心了，总觉得婢女小芸最近有些怪怪的，说不来的诡异。

“这是我父亲的血，我父亲死时，衣服上也沾染了很多鲜红的血迹，场面过于惨烈，所以我记忆犹新。”

重任临时到武直手上。

武直，将这些话记在心中，转望向旁边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

“首先说一句节哀顺变，对于各位的遭遇表抱歉，希望各位能讲讲，你们被‘杀人狂’残害的亲属有何特征？这有助于找到真凶。”

她，“多谢武将军的提醒，我肯定会注意自己周围的，那我现在就派人去收集信息，将所有被害人的家属叫来，仔细问问。”

就这样，兄弟两人走到最里面的位置上坐下，看向在场的众人。

当天下午，就将所有家中有人被害的家属全都叫到了书房，准备一同聊聊。

见此状，武直也不想废话，开门见山。

“武将军好！武都好！”

众人闻言，面悲伤之。

武直提示了一声，少年仔细辨认了片刻，脸顿时煞白。

“那么，请你描述一下你父亲的模样吧。”

……

“各位，你们还记得被杀之人留下的血迹吗？”

“那么，请大家将当晚的血迹画像拿来！”

听完少年叙述后，武直眉皱，转望向旁边那些家属，沉声。

一名中年妇女起：“回禀武将军，我丈夫被害时，刚巧是在半夜，所以只记得他被杀死的模样，并没有注意到他被杀后留下的血迹。”

众人异同声地喊来。

门边位置上的人起将门关好，与外面的世界隔绝，这下倒是不用担心会被偷听了。

片刻功夫，有人拿来了纸和笔，武直将纸和笔分别递给了众人。

少年的语速很快，说完时，已经是满脸泪痕。

家依旧是效率办事。

“你再仔细看看！”

“嗯。”

武直表示认可。

“我父亲……我父亲是被刀砍断胳膊的！”

武直微笑。

他一五一十地描述了自己父亲被杀的详细过程。

他先是给扈三娘好药材，然后又嘱咐了家应该如何理，这才带着武松前往书房。

本来扈三娘是坐在主位的那个，但临时腹泻、疼痛难忍，走路都困难，就更甭提意识清醒地问话了。

“只能这么了。”

武氏兄弟去时，受害人家属已经就位，看见他来了，全都立即站起迎接，脸上表情切。

少年站起来，脸上满是愤恨之。

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少年指着其中一张血迹斑斑的纸。

“记得！”

“我爹是被杀害的，而且还被砍掉了一条胳膊……”

结底，他是一个外人，就算两者之间的关系再亲密，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扈三娘当然也明白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