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养大对方的野心，然后又心存忌惮吵架灭族吗？

打蛇打七寸，荪歌直接住了湛的命脉。

于湛而言，立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立。

“斛律家和胡家，如今都已是如日中天，若是后位再自这两家，只会平白滋养对方的野心。”

她该说什么……

只是，下场都算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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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那表妹，也算是古灵怪，是个人胚，若能成，亲上加亲。”

“也有几分理。”

“你要不先试试？”

“若纬儿纠结，那就将两个人都纳来。

“届时，儿臣该如何？”

“你就看在父皇忙的焦烂额的份儿上，同意百官所请，立后吧。”

而那位小表妹……

“父皇，医书中有记载，过早的接男女之事，有损寿元。”

父共用？

都是孽缘……

不久便又下令让斛律皇后削发为尼，凄苦一生。

有这时间，倒不如钻研些新的玩法儿。

“父皇，您还想不想长长久久北齐的太上皇随心所了？”

“父皇，盛极必衰。”

荪歌脸黑，湛是真真的无节无底线。

“不小了，先预留着也可以。”

湛指着那一屋貌如的女，问？

湛面，噤若寒蝉。

湛绞尽脑不遗余力地想要说服荪歌。

湛招招手，一旁的内侍立刻将一堆画卷彭了过来。

那胡氏女是被胡太后亲自下懿旨废去皇后之位，剃去发，送还胡家，再不得。

“如今百官举荐之人中，呼声最的有两人，一是斛律光的嫡女，另一个便是你母后的侄女，你的表妹。”

“父皇，我还小！”荪歌叹了气，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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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只是立后，你若不喜，那就冷着，给予她皇后的尊荣便好。”

他实在是不想见到那些一言不合就磕的老脸了。

“这两个都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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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可以先大婚，不同房啊。”

纬对其的确有几分青梅竹的情谊，但架不住陆令萱在胡太后面前的颠倒黑白卖。

这时候，还有什么方法是比让疯批人儿湛面发狠更简单有效的？

但，相对应的，斛律光的权势将会直段韶，桎梏皇权。

湛呼一滞，凝眉沉思。

“斛律光战功卓著，在朝中声望极，你若迎娶斛律氏女为后，能让你快速在朝中站稳脚跟。”

纬忌惮权势滔天的斛律光，想方设法诬陷扳倒斛律光后，随即将斛律皇后废黜。

荪歌沉默，湛方才所列的两个人便是历史上湛的前两位皇后。

“的女，其实心中都门清，求真情的凤麟角，求荣华富贵才是大多数人的本心。”

“那就择一家世寻常的女为后，如何？”

荪歌目光灼灼地望着湛，虚心求解。

“人儿在侧，理政事都如虎添翼神清气。”

直到北齐灭国，斛律皇后才还俗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