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艳丽，情灵动活泼，古灵怪，与父皇绝对是天作之合。”

也许他蔫坏蔫坏的儿突然良心发现改邪归正了。

“儿臣怎会打搅父皇修养。”

“你真当寡人瞎看不来？”

“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所言当真？”

“儿臣孝顺，是想送父皇一位绝佳人常伴侧，以藉父皇清修凄苦的长夜漫漫。”

“突厥木杆可汗阿史那燕都之女，不知父皇可有耳闻？”

良久的沉默，湛的脸变换来变换去，语惊人“那你为何不让长恭面？”

湛：……

纬扔给他的麻烦，一个比一个手。

到时候，只要兰陵王想，那北齐的王位就是他的中之。

“兰陵王妃，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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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绝？”

阿史那氏不是人儿，是祸。

“儿臣愿用命发誓。”

“既如此在意，为何不取豪夺，让他成为帐中人？”

湛冷笑，不满地瞪了荪歌一。

荪歌目光灼灼地望着湛，等待着答复。

突厥木杆可汗阿史那燕都的女儿，必然要正位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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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长恭，带着的悲悯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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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算说谎，草原上千万长大的阿史那氏的确有几分任妄为，离经叛。

以他对纬的了解，绝不可能如此乖巧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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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别以为寡人不知你是不忍，是舍不得长恭牺牲。”

“哪家女儿？”湛颇有些心动。

湛心有余悸地问。

“父皇，这样的绝佳人错过可就再难遇了。”

“父皇，当初的禅位诏书上有军国大事需向您奏报，儿臣遇到了麻烦，不知父皇可否助儿臣一臂之力？”

似他这般如此省心的太上皇，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与湛，情契合。

不行，得先喝酒压压惊。

若是再迎一位皇太后，胡氏忧心其曾经的至尊位受到威胁，开始兴风作浪胡搅蛮缠，又该如何？

“听闻才貌动人，明艳如骄，是个世间难得的人儿，父皇可要抓时间。”

“胳膊肘往外拐，舍不得长恭，就舍得把寡人往火坑里推？”

荪歌伸手，发誓状。

湛喜，她孝顺长辈投其所好，理应受到夸赞。

阿史那氏，哪里仅仅是一个人儿那么简单。

如今，他已是太上皇，与胡氏相安无事，各玩各的。

“父皇，兰陵王早晚是要接过太宰段韶的担，成为军方的第一人，兰陵王与彪悍凶猛的突厥联姻，您真的能放心？”

，可他寄予厚望的儿却总不想放过他。

湛凝眉，满脸警惕。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心存侥幸。

荪歌叹气，怀疑湛是不是对长恭因生恨，否则为何次次不离长恭。

湛猛了自己一杯酒，瓮声瓮气地开“有事相求的话就免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