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不知过了多久，韩玉笙都僵住了，她才看见床上的人终于有反应了。

“这些我都知。我只是想知，我想娶你，你答应吗？”

第七天，她扶着他去了他看中的那个屋。

“你啊，我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了。啧啧，真是可惜了，你为什么就不早说，早娶我的话，我现在估计已经跟你过了多少个好日了。”

在一起，我就知自己已经快活不成，你竟然还说要娶我？”

“我啊，知里的许多秘密。比里的老人知的还多。以前在里没地位，连女皇的面都见不到，没人把我当人看，我在里里的地位跟才差不了两样。他们在我面前肆无忌惮。”

她也脸着笑，望着他。

“那现在晚了吗？”

他的质问并没有引起韩玉笙的反，他依旧还是从她嘴里听到她想要娶他的决心。

“我只是想让你尝下后悔的滋味，我想让你知不喜我是多么可惜的事，你竟然要说娶我？你不觉得你好笑吗？”

他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屋里面的东西她都没动过，就等他开说要换成哪个他喜的东西，连草草她都没移动过。

韩玉笙一直在观察着他的神情，却发觉他一直都是笑着的，一脸轻松，似乎都放下了。

没了吗？

没了。

“你知吗？太女的生父是谁吗？他可是一位远近驰名的大人儿，嫁给王爷又私下跟女皇来往。你知女皇是怎么死的吗？没有人杀她，她自己死的。你知吕贵人边的那个才是怎么回事吗……”

她听见他说。

房间里陷一阵可怕的寂静。

他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掩着嘴笑个不停，笑得连泪都止不住。

韩玉笙楞了下。

走廊上他要挂上牡丹的灯笼。

然后，他们的卧房里要有一张躺椅，若是她敢忤逆他的话，她就去睡躺椅。

韩玉笙此刻也望着他。

他伸着手指指着，院里要换成他喜的牡丹、

这下，笑得连泪都止不住的人却愣住了。他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愣愣地看着她。

这一次，他的没受伤，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但他还是赖在她背上，让她背着他在他们的新居里走走逛逛。

他却是勾着，朝她一个灿烂的笑容，一如当初他在上元节上见到她的那个时候一样灿烂而快乐。

正厅里他要摆放两张椅，一张桌，不多不少，一张椅是他的，一张椅是她的，他们两个合用一张桌。

他就只要这么简单。

“你知吗？我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还真难熬。”

“我多少年，这个毒就跟着我多少年……不过，这个毒有个好，我死的时候不会很痛苦的。”

他站在偌大的院里，嘴角着微笑，很满意地望着四周。

“你这

他仰着，双臂勾着她的脖，拉下她的，吻住了她。

夕西下，玉宁躺在韩玉笙的怀里，目光望着远天空的满片红，才缓缓告诉她他上的毒的缘来。

他在她怀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以往那些他藏在心底快腐烂的事情他如今却说得风轻云淡，连眉都没有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