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很糊，馨予虽然看不清面孔，但知，那是她小学班级的毕业照。

不过顾刚凭直觉断定，凶手极有可能，就在当年的小学同学当中……

“真假？你可别说……”顾刚笑，“总之呢，你最近小心。如果有咱们班上的人，突然来联系你，你一定要上通知我。”

她小心翼翼伸脖，引颈受戮般地，去看手机里的照片。

在人半张的嘴里，了一卷白纸，仿佛可以留下来的便签。

顾刚歪笑了笑：“谢谢您提供的线索，我们这边会重视的……”

“已经是第三个了。”顾刚吐烟，喃喃自语：“而且是咱班上的同学。”

“再给你看下一张，你好心里准备……”顾刚说。

凶手行动缜密，手法利落，现场除了照片，没有其他明确证据。

“嗯？”顾刚警觉起来，“是谁？”

“那又怎样？”馨予咬着嘴，“跟我……”

“我接下来，打算去问问咱们的班主任老赵。”顾刚说，“他没准儿知些什么……”

这是张复印来的照片，孩们都穿着校服。

顾刚摸手机，翻张照片来，给馨予看。

馨予抬手，指尖搭上顾刚，嫣然笑：

“有个叫顾刚的人，说是警察，实际上是个氓。他来医院找到我，也不我第二天就要手术，把我在病床上一顿狠……去了，还不给钱……”

“不不不……”顾刚摇，“跟你有天大的关系……”

“嗯嗯！”馨予赞许地，“你也不傻吗！”

馨予气，鼓起勇气。

“别躲呀，你快过来看……”顾刚抬手招呼。

“死的这个，叫陈老六，还记得吗？就是咱们班上，被我打掉半颗牙的那个……而他嘴里的，就是刚才给你看的照片——”顾刚摸跟烟，啪地上，“咱们小学的毕业照。”

“你、你他妈的！搞什么东西啊！”馨予叫。

“哦哦！”馨予听罢，朝顾刚眨眨睛，“所以说，你怀疑我是凶手？”

“哦……”馨予摸了摸嘴，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个……”

现有的三个死者，都是馨予和顾刚的小学同学。

馨予吓了一，尖叫着后退半步。

“啊啊！那个老鬼！”馨予嫌恶表情，“没准还留着当年女生穿过的小衩……”

“你什么意思！”馨予声音发抖，下意识开，“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顾刚手指一，屏幕上现血淋淋的照片。

原来，在馨予住院期间，市里现了连环杀人案。

馨予眯起睛，仔细端详：

“有胆把人打得开瓢，照片反倒不敢看了？”

顾刚把图片放大，指着那纸卷说：

而且凶案现场，都会留下一张，当年毕业照的复印件。

那是一颗被割下来的人，绽开的鲜艳伤，隔着屏幕都能嗅到血腥气。

“什么意思——呜哇！”

“只能说，不排除有这可能。”顾刚撇撇嘴，“就比如，你买通了全医院的医生护士，胳膊上还挂着留置针，摄像，大摇大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