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

那会是谁？

这话，怎么都像意有所指。

很快，听他又说：“喂不熟的白狼，我还找它什么？除非关在笼里，不然总要跑，还得时时防着它咬人，也没人心疼我。”

平日里总烦她吵闹不听话，这会儿人待在边，乖乖的，安静下来了，他也没觉得开心到哪里去。

两秒后，若无其事地垂下眸去，继续专注地清理她手心里的血丝，嗓音沉沉，“不是我。”

“想要找到你，不难。”就是费时间。

可现在，他告诉她，不是他的。

但他并没有多说。

可的反应控制不了，一团火顿时往下腹涌去。

温寻似乎能觉到他的情绪，打开了话题，安抚：“我都不生气了，你还生气什么？”

温寻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冰块敷脸，她的脸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没那么红，也没那么痛了。

她呢喃地说：“不是你，那会是谁……”

弯了下，语气轻松地问：“那如果以后我不见了，你还会找我吗？”

只有你是唯一。

及到他幽的神，她垂下眸去，低看着面前男人金属带上散发着冷光的钻石扣。

无聊似的数了数，有十只。

他格外沉默，温寻有些不适应他这样的反常。

目光落在桌上的购袋上，除了那几样东西之外，袋里还有一盒避。

她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再想下去，恍然想起来另一件事，“你今晚是怎么找到我的？”

温寻愣了下，“什么？”

气氛过于安静。

江延笙薄抿一条线，下颚绷得很，上隐约冒着冷戾的气息，是恨不得杀人的架势。

温寻抿着，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她将包装拆了，倒了来。

她抿着，心想他也没多喜她。

温寻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僵滞。

难不成他在她边安了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江延笙抬，对上她亮亮的睛，忽然心发窒，低下：“不会。”

温寻了涸的，用另外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扯他的衣袖，问：“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多前的那个晚上，我中了药，不小心跑了你房间里......”

这几天用得完么？

还是说，一切是她想多了？她喝的那杯酒里，没有问题？

她不说话了。

伤成这样，他确实没有兴趣再别的事。

她一直觉得那天晚上她被下药的事情跟他有关，是他给她下，不然她也不会现在他的房间里，最后也不会神智不清跟他上床，有了那么多的牵扯。

他动作顿住，抬瞬间，对上一双清澈幽亮的瞳仁，大概是知她想问什么。

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声。

江延笙没再说话，拿起白纱布，一层一层缠上去，剪刀剪下一端，简单打了个结。

“她不是。”

温寻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理完后，江延笙将纱布和剪刀丢回袋里，让她自己待一会儿，累了也可以先去睡，他去浴室洗澡。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晚上，漆黑的夜晚，炙的呼，冷的钻石袖扣硌着她的肤，男人和女人织缠绕，心声如鼓鸣，像被雨满的池，息声格外清晰。

不是他，那会是谁？

换句话说，他怎么知程宛要对付她？

“我以为你跟你的新走了。”

上的伤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