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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好睡觉的全部作品集
如果有重来那日,许行发誓再也不写小黄文——等等,这个不行,还是把小黄文藏好吧。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自己写的小黄文会流落到小师兄余壑流手上,对方还真的实践了,还有不懂的要请教她。 他到底知不知道艺术都是加工过的啊,生活根本办不到。许行很崩溃。 譬如余壑流问自己的阴蒂为什么不外露,许行以自己只有阅读小黄文的性经验判断道,也许正常的就是不会外露的呢。然后余壑流说那你把我玩到外露可以吗,我想看看什么样子。 譬如这祖宗又问为什么自己不会潮吹,许行觉得,应该是只有少部分天赋异禀的会潮吹吧,书里都是这么写的。然后余壑流就被激起了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他说他也很有天赋,让许行努努力,应该也能办到。 许行以为自己已经黄透了,发现只会纸上谈兵的自己被余壑流的各种实践整的面红耳赤。 认为自己还有基本道德底线的许行,觉得有些事是真的只能存在文学,不能搬到现实,比如被操到玩坏,只知道性爱的痴女,固然是她的性癖一种,但爱看和现实很刑也是不冲突的。 所以哪怕余壑流这次再怎么说想试试,她都严词拒绝。结果她外出找点食材的地步,他自己就用机械把自己玩的流口水失禁。 “来都来了。”“我自己都试过了”许行是真的被撩的心痒痒想试试,于是过上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日子。 文案尺度就是正文尺度,不喜勿入www。 单性女主,双性男主。无扶她,有互磨。
我从小就喜欢大师兄。 他从尸山血海中将我救出,给了我新的身份,助我报仇雪恨,面对其他人都冷若冰霜却独独对我冰霜融化,万千柔情。 别人可以不了解大师兄,忌惮他,害怕不喜他。但我若是还不喜欢这样一个所有温柔都留给我一人的大师兄那多少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我相信大师兄对我肯定是特别的,但他每每面对我的暗示甚至明示都闪烁其词,随即避开话题不谈。 ...不是吧,难道这呆子还能真把我当妹妹不成。 可这世上,绝不会有人用指腹轻轻拂过妹妹脸上的落花,落下一个缱绻的,似有若无的亲吻。 我已经年方十八了,前来求亲的人几乎要踏平山门。大师兄分明在求亲的人前来时露出阴郁的神色,却又每次都不曾破坏。 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自卑的戏码,但总之我不想陪他玩下去了。 女追男,隔层纱。我直接了当将事情捅到宗门长辈面前,我和大师兄已经私下定情许久了,只等一个良辰吉日,不用放那些求亲的人再来了。 看,明明我们之间的感情周围人都有目共睹。长老们都没有过多的惊讶,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没有想着去和另一个当事人求证。 等大师兄出完任务回来,整个山门都飘着红色的彩带,庆祝着他和小师妹的婚礼。 我不知道他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他既没有让长老们取消婚礼,却也确实从回来后就避着我不见。 罢了,觊觎许久的大师兄即将得到手,我宽宏大量地原谅了他在婚前的这一点点小情绪。 却没想到,洞房花烛夜,他给了我好大的一个惊喜。 ------------------------------------- 原来这就是大师兄一直瞒着我的事情,怪不得分明我和大师兄感情甚笃,长老们却还是放任那么多人前来求亲。怪不得我直接捅到长老面前时,他意味深长地说‘你两已经决定好了是么。’ 虽然我并不介意,甚至还十分欢喜大师兄的双性性瘾体质。但有时我还是会不免诡异地想道: 每次大师兄因为要纾解性欲而早退的时候,周围人都默契地不再打扰,只有我跟个二愣子似的去敲大师兄的院门。 一想到大师兄葱白纤长的手指已经在他的逼里抽插,这个时候却听到我天真的声音而不得不故作正经地回应我...嘶,不能再想了,好色,硬了。 ps:只想吃肉,剧情为肉服务没有任何逻辑,想看熟妇逼,但是不想看雌堕被人欺侮,所以设定是双性从青春期起天生性瘾,大师兄自己玩出来的,女主正常生理结构无j,会写姐妹磨镜情节在章节名会标注注意避雷。 pps:谁能想到这是我第一次写肉文呢(沧桑),天生老色批圣体。本来是想写小说,某绿色网站怎么写怎么觉得不通顺,写烦了想写篇黄文奖励自己,我靠好顺手。(叹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