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几步，宴随突然转：“所以你刚才是想寻短见么？”

“怎么搞的？”

既然如此，宴随冷笑：“那你最好祈祷我不会留疤。”

护士看着两个年轻女人去而复返，医院人来人往那么多人，她能记得她们两个，是因为这两个姑娘的长相都众，其中一个更是漂亮得令人过目不忘。

清洗伤的时候，宴连看不下去把撇开了，倒是宴随咬了牙，一声不吭地看着医生理。

市一院急诊室。

“会留疤吗？”宴随关心的只有这个。

“……”这时候，宴连从来不会牙尖嘴利地反驳，一如既往地，她选择了沉默。

医生让宴随坐下，拿剪刀剪开了她的打底，没有了外的遮挡，伤的狰狞直观显，青青紫紫外加糊开的血迹，斑驳的一大块，伤得老。

回到家中，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二楼，宴随没继续往上上三楼，而是停下了脚步：“我们谈谈。”

宴随的米白大衣下摆和小上都有被电瓶车脏的痕迹，黑打底破了一，污垢和破损的，她在两步开外停下脚步，表情很凝重，呼略急促。

“对不起。”走到半，宴连突然说。

急诊室都是些情况比较急的病人，像她们这样的轻伤照理要往后排，不过宴其盛就医的时候这边都知她们是宴家的人，所以在清创室没等一会，就有医生前来。

宴连愣了一会，垂下去，信誓旦旦：“怎么可能，只是走神了。”

“电瓶车撞伤的。”

“我听到你叫我了。”宴连说。

她们都有不同程度的负伤。

宴随冷漠：“不关你的事。”

“认识吗？”男人问，看到宴连有同伴一起，他放下心来，告别前和煦地提醒，“小心一，这样很危险。”

宴连则是摔倒的时候掌心被路上的碎石磕破，伤中嵌着少许沙土。

宴连犹豫一下：“应该是。”

宴随怀疑地眯起睛，蓦然想起多年前宴其盛带着她和宴连一块去看即将完工的酒店，她撞到宴连站在还没装好栏杆的楼层边上，当时她没有多想，还很没好气地提醒了一句。

*

两人沉默着一块往外走。

“说不准。”医生也不能打包票，“得看你的恢复情况，还有看你是不是疤痕质。”

宴随小破了个，还在往外冒血，黑的打底看不浸了血。

“很勇敢嘛。”医生笑。

宴连的房间，也就是十二年前宴随的房间，从换房间开始，宴随再也不曾踏足过，她迈去，视线扫过这个并没有太大改变的一方天地，旧时的回忆涌上来，她凉薄扯了扯嘴角，关上房门，开门见山：“爸爸怎么就知了，李倩的好事？”

*

“伤哪了？”

宴连让宴随先看：“上。”

宴随不满这模棱两可

偏望来。

三下五除二替两人理好伤，医生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