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丢,再看回他时脸颊到耳根已经红透,似乎在拼尽全力维持着自然镇定的表情。
说什么?许博仰着头,不知是装糊涂,还是真看得痴了,松开一只大白兔去摸祁婧的脸。
看什么看呀!没完没了的,一辈子都是你的,还看不够么?讨厌!祁婧终于撑持不住满脸红胀的羞臊,啪的打开魔手,一头钻进许博的颈侧,在他的耳后脖颈上磨蹭着。
老公,我能猜到你心里想什么。祁婧暖湿的吐息喷在许博的耳畔,牵动着心头的丝痒。
我心里想什么?许博也不知道这会儿在想什么。
哼!你这个坏人,猜到也不告诉你!骄横的语气却被紧紧贴挤上来的胸乳揉成了娇羞的埋怨。
说吧,我看你猜得对不对。许博压住心中的忐忑,说实话,他还没准备好讨论那个话题。
你想知道,是不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那个人弄得我更更舒服。祁婧终于艰难的把这句话说完了,努力的扭动着身体,让满怀的温柔服帖的胀满两个人之间的空隙。
我
亲爱的,我说对了是么,嗯?祁婧的气息里缠上了一丝轻吟,声音比身体更柔软。
嗯许博觉得嗓子像沙漠一样干。
你这个傻瓜祁婧继续伏在爱人的肩头,只觉得自己的脸比火焰山还热,勉强忍住逼死人的羞意,继续说:
我知道你在视频里都看见了,他的确很厉害,插的很深,胀得满满的,感觉特别强烈,我没没挨过那么大的东西,简直受不了,但是,老公,实话实说,我说的受不了其实其实也不全是爽得受不了,那个那个太大了,会疼的。
小骚货,那你还让他用尽全力的干?许博的脑子里闪过那些曾经几乎把自己逼疯的画面。
讨厌了啦!我那是那时候我其实是真的想要让他弄疼我,疼总比麻木好,比死气活样的好!说着,祁婧又有些哽咽了,在那些满脑子都是肉欲的日子里,她其实是浑浑噩噩的,不敢打算将来,眼里只盯着跟陈京生幽会的机会,一门心思的把慌撒圆,像是个被淫魔摆布的木偶。
我以后也会好好疼你的,宝贝!许博故意加重了那个字的语气。
坏蛋!没个正形儿!祁婧掐了许博一下,好像自己正在说着再正经不过的事,你知道,我体验过的最爽的做爱是哪一次吗?
用尽全力那次呗。
不是,是婚礼上那次!
呵呵,是么?许博不以为然的笑笑,他记得那次自己根本没坚持多久。
你不相信?祁婧撑起上身,一脸严肃又羞意满腮,我不是说因为气氛很浪漫心情不一样,是实打实的身体感受,那次我觉得自己是在用整个生命做爱,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没有一个地方不在高潮,而且来得特别猛烈!
在坝上那次你还来了好几次高潮呢!许博听着爱人讲得如此具体,开始认真起来。
那次也特别爽,但是也好累,时间太久了,你总是不射,婚礼上我们做了多久?祁婧双手扶住许博的肩膀,桃红未退,星眸粹露,亮晶晶的望着情郎。
也就十多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