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现在有这样的效果,她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她把自己窝在李实安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要他抱自己去桌边吃饭。方才阿木已经将饭菜提了回来。因着李实安身份今时不同往日,菜色还丰富了不少,就是周方倾看着,也十分有食欲。
周方倾坐在男人大腿上,和他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饭,又指着三不沾要他夹给自己。李实安被她难得的任性弄得好笑,挖起一勺,含进自己嘴里,嘴对嘴的渡到她的嘴里,末了还要了个香吻,舔干净她嘴角的油花,简直不能更腻人。
看她吃的差不多了,又喂了小半盏鸡汤,就抱着人去沐浴。这会儿也顾不上刚吃完饭不能沐浴的规矩了,李大人都找到了屋里来,两人总不能继续在屋里滚混,或是臭烘烘的去见中书省长官。
他的宝贝以后会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他是不会让她在臣下面前成为一个扶不上墙的昏君的。
闺房淫乐是一回事,两人关起门来,无伤大雅。若是众臣面前还不修边幅,恣意妄为,那就真真是尊严扫地了。
刚刚他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射了宝贝满脸,不过是为了宣示主权,让李家人息了再其他送李家公子进宫做侧妃的念头。他要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深爱自己,为了他连身份尊严都可以不顾。而不是要她被误认成只知肉欲淫乐,枉顾君臣体面的蠢货。
周方倾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意,坐在浴桶里,心下有些感叹,到底不是上一世了啊。上一世她被这人金屋藏娇,用尽一切空暇可劲儿的宠爱,这一辈子,好像是换过来了?
她觉得十分有趣,就哼哼唧唧的笑了出来。见实安用眼神询问,她又来了戏瘾。当下做出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修长的手指在男人光滑的脸颊上轻轻一刮,“美人,做我的禁脔可好?我给你打一座凤宫,把你藏在里面……”舌头舔了舔他的薄唇,“不许你穿衣服,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进。”
李实安头也不抬,继续帮她清理身体。“好。”
“哼哼…你就是反抗也……咦!?实安?”她捧起男人的脸,清澈的大眼睛里都是惊讶和不解。
李实安微微一笑,“好,不过得先招安乱军。回头让阿木带着我的亲笔信先过去,我回头亲自去一趟就行。”
周方倾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诏安叛军?他亲笔信?她的实安是叛军头子?也是,她的实安哪里会是养在深闺,安心一事无成的人?不过,叛军头子?这个有点太厉害了。
想她名正言顺的正宫嫡出,拼尽全力学习,在各方势力倾轧中寻求平衡,才得以生存下来,没有一天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那个死鬼妈作妖,让自己万劫不复。而她的实安,没有任何金钱权势,又被李府据在后院放养,却成了南北男子叛逆的头子?这一朝的叛军,格外厉害呢!外祖母都说对方的领军人必然是人间豪杰,远超以往领头人,是难得一见的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