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恆看向來人,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
「啊,我是不是遲到了?」白若雪莽莽撞撞地跑進社團。
「好,我要吃姊姊的東西。」男童與社工熟稔了,興
采烈地接受。
「知。目的是扶弱助殘,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緩解社會矛盾,起到社會穩定作用。學姊都告訴我了。我覺得很好,也很喜歡。我會很努力
,不會讓大家失望。」白若雪振振有詞,表情認真。
母親去工作,繼父失業本該在家照顧男童,卻不知去向。
「女朋友」的傳聞是自己惹來的,又怎能自打嘴
。
一直以來,他不斷勉勵自己要上進,畢業後有一番作為,才不致辜負父母的用心。
傅向恆頗無奈地搖搖頭以示回答。
「妳知社會服務的宗旨是什麼嗎?」傅向恆厲
地問她,就怕她是玩玩的心態。
這次他關懷的個案是一個受家暴的八歲小男童。
「是啊,我想白若雪是你女朋友,所以就把她跟你放在一組了,有問題嗎?」何菱珠坐在長桌後頭忙著整理資料,一邊分神地抬頭。
貼心的舉動讓白若雪的心情頓時飛揚了起來。
白若雪看傻了。
承接眾人拋來好奇的目光,傅向恆很識趣地拿起白若雪的行,連同自己的一起揹在
後
:「準備好了就走吧。」
來到男童簡陋的家裡,只有男童一人在家。
「怎麼了?」察覺白若雪的視線粘著他,不自在地問。
「她就是妳說的新社員?」傅向恆表情怪異地詢問社長。
幾個團員偷偷觀察傅向恆與白若雪的互動,想證實傳言的真假。
拉開窗戶,蕭瑟的秋風直徑從車窗,揚起她的幾撂髮絲,輕輕地拂上傅向恆的臉。
為了那個心願,他必須成為有權有勢的人,所以不打算在畢業前女朋友讓自己分心。
本週末,社服團有個關懷問題家的行程,幾個社工人員早已分
了拜訪對象。
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喜歡上她了?
為副社長的傅向恆,一早到社團便忙著將資料及礦泉
分發給每位團員。
鼻翼嗅著她清好聞的洗發
味
,聯想到「女朋友」三個字,竟捨不得將那縷青絲撩開,任由綺麗的幻想擾亂他的心緒。
既然了解,他也無話可說。
「姊姊,我肚餓。」小男童拉著白若雪的手
。
公車上兩人併坐,白若雪選了靠窗的位置。
「姊姊給你吃好不好?」訪查的時間早已經過了,但白若雪不忍心留孩
一人在家餓肚
,自告奮勇地提議。
見傅向恆沒有反對,白若雪開心得跟孩即將
遊似地合不攏嘴,勤快地幫忙準備東西。
雖然他的笑依然蓄,卻是認識多年來看他笑得最有溫度的一次。
母親帶著男童再嫁,繼父因為失業成天酗酒,不如意就拿他氣。男童因繼父毒打而受過傷,在社會局備了案,社工人員持續在追蹤中。
「傅向恆,你笑起來真好看。」
驚覺自己的思緒飄得太遠,他突然煩躁地撇開臉。
如果畢業後她還喜歡他,也許他們可以......
社長何菱珠臨時告知傅向恆,他的同伴有事不克前往,換了一個新來的社員。他不甚在意地點頭表示知,接著繼續未完的工作。
時間已接近正午,孩的父親竟然還沒回來,打電話也沒接。
「妳行嗎?」傅向恆懷疑這十指不沾陽的女孩,是否能下得了廚房。
兩人陪小男童玩起遊戲,玩到興奮處三個人笑得東倒西歪。
他很快地收拾赤之心,重
起防衛的面
。
這是白若雪第一次發現傅向恆也可以拿掉那一層冰冷的面,展現他熱情的一面。
此外,他誓言完成一個藏在心中不為人知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