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事儿，其实也就是每日没事时去那里坐坐，收东西，估价，统统都有专人，他是不动手的，夏老爷也不放心让他亲自动手，换句话说，就是给他一个好听的名义，不让人说他是吃白饭的罢了。谁知一来二去，王氏竟然把这当铺看作是她家的了，才听说夏老爷夫妇有把永福当铺给夏瑞熙嫁妆的消息，就跑到老夫人那里去哭闹，说是夏老爷原来说过给她家夏瑞诸的，怎么这会儿又反悔要给女儿了。不心疼自家侄儿，反而要拿去补贴外人。

不足蛇吞象，简直是得寸尺！”

老夫人瞅了一，这匣燕窝盏形完，大而丰满，也没有什么杂质，的确是极品生燕窝，明明心里是兴的，偏偏要装作瞧不上的模样：“什么官燕，前儿个你大嫂还给我送来一包血燕呢。既然是给熙熙的，熙熙留着便是。”

夏夫人取了手巾手，垂着：“不必了！让他知这些什么？让老夫人骂他合着媳妇儿一起气她老人家呀？他大伯不是也没面吗？就是我去得了。”

夏夫人：“你说的有理。我忍了她这么多年，她真以为我是看谁的面呢？等会儿熙熙就和我一起去，看看你怎么说，瞧她是不是真要把孙女儿的嫁妆占给孙去。”

夏瑞熙在旁见机话：“这么慈祥，疼儿孙，咱们自然是有什么好的，都想给

民间普遍都认为以稀为贵，血燕是最好的，夏老夫人这话有些打压二房的意思在里面。夏夫人装作听不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本正经地解释：“媳妇儿原来也以为血燕是最好的。谁知娘家嫂嫂告诉我，说是东京那边，最上等的人家，就只吃这官燕。”见老夫人脸不愉，话锋一转：“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了，不是官燕好还是血燕好，最重要的是儿孙的一片孝心，是不是呀？娘？”

夏夫人听了这话，又岂能不生气。

到了老夫人房里，老夫人一个人跪在堂前敲木鱼诵经，王氏已是走了。

真儿：“夫人，这事儿一闹恐怕就会扯许多事儿来，断难善了，要不要先和老爷说一声儿，您们商量商量，您再去老夫人那里回话？”

夏瑞熙在一旁不知是怎么回事，问了丽娘才知，原来永福当铺地最繁华的地段，生意和名声都极好，现在是王氏的长——夏瑞诸着的。因为夏瑞诸没甚本事，不能像其他人那样跟着夏老爷去生意，夏老爷只得临时派他去永福当铺事儿，顺便练练力劲儿，将来也好让他自家开一个当铺。

请过安后，夏夫人满脸堆笑，装作什么也不知：“娘，昨日媳妇娘家嫂嫂让人给我捎来一包官燕，说是从东京那边带来的，让给熙熙添在嫁妆里，将来好拿去孝顺未来的婆婆。熙熙却说，这段时间有些咳嗽，饮也不是很好，正好给滋补滋补，这不，听说我要过来，便特别挑了其中最好的和我一起送过来啦。”

丽娘言：“虽是如此，但也是老爷和夫人平时对他们太好了，他们才会如此不知退。依婢瞧，夫人不妨趁这个机会把有些话说开了，免得日后老夫人仙去，有诸多烦恼。”

夏夫人分派完家中的大小事宜，了一气，先命丽娘取一匣官燕窝来，让夏瑞熙端了，跟着她一起去老夫人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