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钦闻后知后觉的因为对方的接心里浮上一重的厌恶。

吕钦南看着自己哥哥，忽然抱住小席地而坐，大叫：“坏了！我的笔！坏了！我的笔！”

在南芜，像他弟弟这样智力低下的儿童还有很多，可直至现在也没有一个人能彻底治这疾病。

也许是受家族遗传的影响，吕钦南和吕钦闻虽不是同卵双生的兄弟，但打小就长的非常相像。

去”

吕钦闻闻言生生止住了离去的脚步

父亲的偏心是显而易见的。

“好，爸爸现在唯一能倚靠的就是你了。”

他不着痕迹的掰开他的手：“怎么了？”

“应该是下个学期”

事已至此，吕钦闻也觉得多说无益。

和其他小孩不一样。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吕钦南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面前。

好在吕钦闻从不对他所谓的父亲有所希冀。

吕钦南的智力天生就有些问题。

一样长而白的脖颈，一样黑而圆的睛。

“哥”

“他要转到三中？”

厨房的台面用低温小火煨着一锅粥，吕钦闻盛一碗，正要往房间里走。

吕钦南仰起他那白白净净的脸：“坏了！”

“钦闻”吕兴平有些颓丧的抱着脑袋。

“………”

指甲扣在掌心，沁了丝丝红血：“我没听到，所以不用在意。”

有时候吕钦闻觉得吕钦南其实什么都不需要，光是往人群里一站，那周自带的清艳气质就自带着令人难以招架的连绵情意。

于穷苦人家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刚才你梅阿姨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她不是故意的也没有什么坏心。”

吕钦闻抬着两碗粥来。

看着前散落一地的画笔，他表情稍微顿了顿，然后就在转关门的瞬间觉到一温的突然钻自己怀里。

只是与之不同的是，吕钦南如月光般苍白到极致的肤以及看向他时角的红痣时而冷中带。

吕钦闻皱眉：“什么坏了？”

吕兴平却：“南南也没吃，你先盛一碗给他送过去。”

无言的沉默蔓延，吕钦闻抬看着吕兴平如年老的松柏般沧桑佝偻的背影，“嗯”了一下，随即从橱柜取过盐，把糖换成盐，狠狠往那碗连米粒都难得一见的小米粥里倒了下去。

他表情怯怯的，却在抬撞上男人邃的波时一瞬不瞬的眨着睛。

吕闻钦顺手把手边的粥放在桌上。

“多久？”

既然结局已经注定，他无比平静的抬起，如黑曜石般邃沉寂的眸静静把对方瞅着。

“还有”吕兴平对大儿的懂事很是受用，唤过他一声后，声音又稍微停了停：“你弟弟的事…”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

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秋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上，滴滴答答，像是墙上指向八的时钟，混合着晚秋的蝉鸣简直聒噪到不行。

“是”

他蹲下，仔细捡起笔看了一，红黑条的铅笔被削笔刀磨的很细，可能是因为这些天下雨的原因，铅芯受，所以中间有折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