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他明显被呛到，面红耳赤地抬起，差没气得再咳起来。

“什么好不好玩的……”他咕哝着，突然提了音量，“你怎么知我名字的？”

莉莲：……这龙脑是不是不太好使？

“啊，”阿列克谢发短促的呼声，“什么……”

“你别……”阿列克谢勉睁开双，泪朦胧地看着莉莲，“动一动，求求你……”

莉莲心想：对不起，还有你自己的……

莉莲满意地踩了踩，缓慢地动了起来。这次他并没有轻易缴械，于是又睁开的，哀求般看着莉莲。

“乖宝宝，”莉莲动了动，“你还记得我喜听什么吗？”

她还没同时踩过两，但动作并不慌，右脚脚跟放在下面的上，脚掌撑住上面的，左脚落在上面的上，轻轻打着旋。过了一会，才不不慢地用脚掌夹住，动了起来。

在旁边，拨了两下，突然想起一个好玩的。

发情期的龙真好说话。

那被夹在脚掌和布料之间，被碾压得可怜兮兮。她似乎突然漫不经心了起来，只是踩着——只是这样在上位，慢慢用脚掌踩着。

于是脆利落把少年的提好，把脚背上的往他上一蹭，顺势将人踹到湖里。

阿列克谢大声着，弓住了腰。

不过她也止住了话：他似乎不知自己在一个学

你说这龙发情期有没有记忆呢。

他似乎无法理解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上半动了动，似乎想要逃离，却最终还是把自己送了过来。

“你你你让我喝你的洗脚！！！”

莉莲没理他，又踹起一片，引来少年的怒吼：“咳咳咳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他生完了气，也突然察觉自己莫名的餍足与失落。

就当她觉得有累的时候，少年终于再次了来，带有情甜香的味在四周弥漫。

他一个蓄力冲上了岸，刚想挥拳揍过去，却发现自己似乎本能地不想伤害到她。

“学生？”他愣了一下，“你神婆啊。”

她想，完之后……是不是就该恢复正常了？

少年期的龙迎来了他第一次情，于是也轻易向莉莲投降——投降了一半。上面的虽然已经大量的，几乎遮盖了整个脚背，但下面的还在愈发。公正的审判者莉莲不打算厚此薄彼，右脚稍微用力，往下踩了踩。

“我是占卜系的学生。”

莉莲欣赏完他的完整表演，说：“阿列克谢，好玩吗？”

他又躺倒，过了几秒才听到那边开了。

她往近凑了凑，再次夹住了那，动作起来。

“你……”他一脸迷茫，是停住了一切动作，半天说不话来。

底翻上来一串气泡，没等几秒，那少年就从中冲了来。

她自己上清清，只将脚伸中，激起一片。

然后用力嗅了嗅，问：“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好闻了？”

“主人，主人，你动一动……求求你。”

“主人。”

她穿着半透明的天蓝纱质短袜，显得脚背如画册中血鬼少女般苍白。那两只白瓷般的脚，轻轻踩在怒涨的上。

后颈似乎刺痛了一下，她凝视着在地上的少年，鞋跟卡在岩石上，轻轻一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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