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
接近卧室,里面传来了奇怪声音,有节奏的拍打声和呻吟,卡尔面无表情的推开门,床上二人还在没有察觉另一个主人归来,继续交配,等底下那个小妖精发现了卡尔身影后尖叫,李云钊才烦躁地停下动作,用被子将男孩身体包裹住,不慌不忙点根烟,“我们谈谈吧。”
李云钊很诚实,他没有隐瞒自己长期出轨的事,也很直接了当的告诉卡尔,“如你所见,我就是个大烂人,要是你受不了想分开,我不会缠着你。”
卡尔说要想一想,当然他不想分开,但刚做完流产手术他的确需要给自己放个假,半个月后,卡尔答复李云钊说自己不在乎他偷吃。
他们的生活很平静,卡尔已经很久没有认真享受过生活了,在学校里他教小孩子唱歌,不用烦扰职场的各种算计猜疑,晚上回家他给李云钊烧饭,中餐他只会番茄炒蛋和土豆丝,李云钊没嫌弃,给他做啥就吃啥,很好养活。
周末的时候他也会叫男人陪他出去散心,李云钊看起来很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有时候他们去爬山,有时候去看海,还有时候他们什么也不做,只是漫无目的的让李云钊开车带他闲逛。
这个国家很大,各种景色让人称奇,半年时间,他们游遍了三分之一国土,有时候卡尔突发奇想,会半夜拉上李云钊去看星星,第二天男人顶着黑眼圈,满身疲惫去上班。
卡尔摸清了李云钊性格,偶尔耍小孩子脾气的温柔男人,虽然他有时会因为压力太大对自己施加暴力,但大多时候老云钊真的很好。
他甚至为了保护自己和别人打架进医院,然后一脸嫌弃的吃自己送来的番茄炒蛋,“亲爱的,咱以后能创新个番茄土豆丝吗,吃你做的菜我觉得活着也没啥意思。”李云钊手部骨折,靠在床头没有灵魂地咀嚼爱人做的病号餐,隔壁床老婆炖的排骨快馋死他了。
卡尔很不好意思,他告诉李云钊会认真学做菜,他还买了本巨厚的食谱,发誓要给李云钊做完上面所有的菜。
其实他没告诉李云钊,自己又怀孕了,这一次他开始犹豫,旁敲侧击询男人对孩子的态度,对方表情不是很好,“我不喜欢小孩子,但结婚后应该会要一个吧。”
卡尔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回答失望。
郁琒也知道了,他分析利弊,最终只命令他,“把孩子打掉,卡尔。”
卡尔意志不坚定,因此还是把肚子做掉了,晚上他拒绝了李云钊的求欢,男人很不满,但没说些什么,只是拿上钥匙出了家门,整晚没回来,第二天,第三天也同样如此,卡尔慌了,追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你不是不舒服吗,碰也碰不得,那我还回家干什么。”李云钊的答案很冷漠,卡尔心急地告诉他,自己的病已经好了,要他回来。
卡尔跪在地上掩面哭泣,果然,对自己好的人都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好累,求求了,上帝,别这样对我好吗。
收拾好身体,穿上买来就一直被塞到隐蔽处的情趣内衣,屋内温度很冷,但他不敢加衣服,等啊等,他失去了意识,醒来时,李云钊就躺在自己身边,“我摸摸还烫吗。”对方把额头贴过来,两人鼻尖相碰,嘴巴只有半厘米远,“还行,退了点,睡吧。”
原来他发烧了,原来男人并不无情,哪怕自己没有可以给对方的,李云钊也愿意陪他。
卡尔缩在男人怀里,安心睡去。
不过一天,他的烧就退了,李云钊叫他再修养几天,卡尔不同意,“今天是学生们的演出汇演,我答应过他们去观看。”
李云钊无奈,昨晚这里下场大雪,气温骤降,小区地面积雪很深,马路上更是结了一层冰,车根本开不起来,卡尔很焦急,不顾李云钊反对,就要走出去,自然是被男人一顿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