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流转的妩媚让余天锋不禁悉数吻尽,青年身上热汗零落的体香更让他难抑心中的鼓动。
“…学到了吗?”他低声问道,带着几分戏弄的意味。
“我…还是不懂…”他身子疲软地瘫在余天锋身上,对于自己刚才沉浸在快感里的的痴态在感到羞愧的同时,又感到些许的困惑,“只是用手…摸着…就可以…变舒服吗?”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但你不妨亲手尝试一下。”
余天锋的话语如同浓烈的烟,在混沌中渗入青年的头脑,让他无法拒绝。
他看着镜中再次疲软的分身,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好胜之心。
明明才泄了没多久,他却希望自己能用双手证明些什么似的握住了那活儿。
柔软的却又最让人焦躁。
不过是一坨肉团而已,为什么会让人陷入这样销魂又折磨的泥沼之中?
他的手从来都不擅长做精巧的工作。
以前曾经为他的萧大哥雕过一个小人,虽然拜师学了一个多月,也陆陆续续地花了许多心思在上面,然而出来的成果还是差强人意。
看着萧大哥忍着笑接下的时候,他的心既失落又安慰,失落的是他这手艺实在惹人笑话,安慰的是萧大哥不嫌弃他。
虽然木雕与这种活儿不同,但是现在对着自己的身体,要做这细致又陌生的事,上官秋荻心中再次产生了些许恐惧。
如果他一直做不好……
会不会也被余大哥嫌弃?
对着铜镜,青年勉强撑起了自己的腰,微微发抖的右手拇指轻轻揉过伞端的圆头,一阵火辣的刺痛猛烈灼烧——他把握不好揉捏的力度,只能忍痛皱着眉,把腿张得更开。
一旦觉得自己开了个头,上官秋荻就觉得必须要坚持下去,将软软的茎身向上牵了一下,连带拉到胯部的皮肉都有种被电到酥麻感,浅色的毛发之中柔软粘腻湿濡的感觉让青年不是很舒爽,但是注意力不得不转移到那个慢慢复苏的热物上。
不管是在镜子里,还是在他自己的眼中,原本拳头大小的孽茎,犹如蔓生的枝节一样舒展胀大,积攒的热度如同被钻木生出的火焰,在令他焦灼的前提下开始烧起来。
呼吸炽热,水雾上盈,汗水如同蒸腾般从他的身上慢慢散出,青年专注地用指腹搓揉自己的那活儿,摩擦带来的刺激感促使呼吸引动腹部收缩,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上道了。
一旦有些头目,他又焦虑起来。
实在是不知该拿捏到什么程度。
“余大哥…我…唔…做得对吗…”
娇艳欲滴的秀丽青年对着铜镜自渎,这种香艳淫糜的景象如同梦境,原本余天锋也只是想要捉弄他一下,没料到他竟真的傻傻地照做,还弄出此等令人心醉的迷乱痴态,若是给其他心怀不轨的人看去,可不就是会被吃干抹净——
他的傻秋荻,为何这般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