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祺从沙发跌落在地,他扭头撑着地板吐了出来。
“啧。”刘卓垂着滴着水的器具走向何祺,闫陆突然上前拦住他。
“这是谁?”闫陆扬下巴指了指何祺。
“这、这是……闫少,我今晚才刚开始呢……”刘卓急忙提起裤子。
“急什么,我又不跟你抢,你先说这是谁,我感觉有点眼熟呢。”
“何祺!”
闫陆“牵”着的一人突然快速跪爬到何祺身边,何祺听出是小萝的声音。
“你不舒服吗?我们去找周哥。”
“小萝,下次可不许没经过主人同意就自己跑到一边和别人说话。”
“对不起,主人,我记住了。”
闫陆挑眉,“这就是周哥养的那个双儿?刚才你让他给你口?你知不知道周哥不喜欢他养的人给别人舔鸡吧啊?”
“啊?为、为什么?”因为药物的作用,刘卓的头脑和身子还很热,此时迷迷糊糊的。他回想起每次见何祺对方都被操得满身精液,但嘴总是干净的。
“话说几年前,周哥还是一个相信爱情的大男孩。别看大家都叫他哥,其实他年龄真不大哦。”闫陆舒服地坐下,翘起二郎腿,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摸着身边的“狗”的头。
“他爱上了一个人,都舍不得让对方给他舔,因为那个人干呕得厉害,”闫陆压低声音故作悬疑道,“但是有一天,他拼死拼活地做完任务提前回家,却看到了这样的画面:他爱的人的嘴里正在吃着别的男人的鸡吧!”
“然后就是两个人变成两具碎尸的故事咯。”
讲故事的人一派轻松,听者感到毛骨悚然,尤其是刘卓,周围人都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他全身红热异常,像是餐桌上煮熟的任人宰割的虾。
“瞧,故事的主角来啦。”
“哼,你又在瞎编什么东西。”周铮熟络地揽住闫陆的肩膀。
“咳咳。”何祺起身,手里用几张抽纸用力擦着嘴。
周铮瞥了眼何祺,挥挥手让他离开。何祺边离去边回头狐疑地看向周铮,他似乎暂时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
“你是新来的?”周铮点了根烟。
“是……”
“这小子你爸介绍的。”
“啊,”闫陆凑上去打量刘卓,“你是我爸在外头的种?他竟然让你先上,他还当我是亲儿子吗?”
“我不是,我……就是远方亲戚……”
“哦,”闫陆一脸不信任,转头对周铮道,“现在是不是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心中又急又愤?如果不忍心惨案再次发生,那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