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呻吟将他唤醒。陈幼悟已经开始发痒,在地上乱蹭,在过一会儿他就会痒的像牲畜一样在地上打滚。
逍遥王看着地上蜷缩在一起抵抗痛痒的陈幼悟,叹了口气,抱起人向山崖下走去。
此地名叫鹰嘴崖,因为整个悬崖呈现斜坡状像鹰喙。鹰嘴崖下方因为阳光不足,植被稀少,在外看着不显,穿过林子则可以看到里面一片低洼草坪空地。整个空间呈现三角形,将人藏在里面。
温不移将陈幼悟放在地上,戏谑道:“我温不移一向不欠人情。今日过后,该我追杀你了吧。”
…………
逍遥王扯开他的衣衫,打开他洁白的双腿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对着红缝一舔,面前的玉蚌一个哆嗦。
陈幼悟对着淫辱好友妻子的人十分恼怒:“你这个淫贼……”
逍遥王并不生气,反而笑道:“说道淫贼,你可知你那个朋友妻为何对我痴迷不已?”逍遥王脱下衣服漏出精装身形,耻中垂条有药杵那么粗长。
陈幼悟又羞又气,破口大骂:“……温不移……你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可惜他因为毒性发作已经一身汗湿,浑身痒痛难当,气若游丝,他说的话丝毫没有震慑力,反而勾的逍遥王下体一热。
“要是浣花宫主知道他的老婆兄弟都被我睡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你放开我……”
逍遥王按住陈幼悟,打开他雪白的大腿,俯身靠近玉蚌。方才因为痒痛,陈幼悟不得夹紧全身止痒,此刻大腿内侧已经一片通红。
逍遥王看着眼前的一片玉蚌,白而透红的小穴闭合成,中间形成一条红线,他伸手揉去。雪白细腻的肌肤像婴儿一样娇嫩,大拇指顶开玉蚌,内里温柔的肉立刻向小嘴一样吸住他的手指。
陈幼悟因为瘙痒浑身忍不住扭动,此刻小穴被手指插入反而有些止痒,小穴忍不住追着手指含住。陈幼悟反应过来自己这副样子实在下流淫荡,忙踢要踢开逍遥王。
谁知被人按住双腿,亲到腿根。
“啊不要亲……不要……不要……”
一截湿热的舌头从大腿根舔到玉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玉蚌上,舌头顶开毫无阻拦玉蚌,深入进去。软嫩阴蒂被湿热的舌头猛顶,穴内上下被舌头一阵舔弄,又被含住狠狠吸允。
陈幼悟羞耻难当女穴又被仇人大口吸允,甚至能听到啧啧声,被吸的穴内快要流水,双手死死按着温不移的头,也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一点:“……嗯啊……别……太脏了……我……啊、嗯……只用凉水洗过……”
男人的舌头还在穴中狠狠绞弄吸允,陈幼悟因为身上瘙痒难耐的扭动,衣服散落到温不移身上盖住了他的上半身,显得更加色情。
穴内的舌头顶开玉蚌,往深处探入,粗糙的舌苔剐蹭嫩肉。嫩穴被舌头抽插,泛起痒意,不断紧缩。淫水渐渐流下来,温不移吸允的更起劲。整张脸贴在陈幼悟下面,陈幼悟感觉的到自己的肉茎被迫压在温不移脸上。他就是再无知也感觉得到一个大男人给另一个男人舔是多么耻辱的事情,此刻他只觉得愧对温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