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只优美又骄傲的天鹅,落到猎人的手中,却不肯稍微退后一步。
“顾然,你走了五年,我就疯了五年。”顾捷卸下伪装,不复往常的冷静,眼睛里的爱意和疯狂就像熊熊烈火,灼烧得顾然心一颤,语气软了不少,“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
男人垂下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看起来居然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落寞地站在原地,试图等到主人回来找他。
以往记忆的苦涩和甜蜜在顾然的脑子交杂着,他有些难过地别过头,低声道:“当时是你订婚了,没跟我说过,还是小月告诉我的。”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带上一些哭腔:“顾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连我爸都觉得是我勾引了你。这五年里我没要家里一分钱,自己去教小孩子画画,去打零工,尝试着把自己养活。五年,你看,我还是能养活自己的。”
顾然转头,认真地看着男人,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眼里的泪珠却顺着脸掉了下来。
“然然,别哭。”看着怀里青年止不住的泪水,顾捷一窒,他一只手搂紧青年,另一只手轻轻地擦掉青年的眼泪,“当年,不是这样的。”
原来当年顾然被赶出去后,顾父搬出了顾捷的亲生父亲,和顾母的遗愿,希望两人不要再纠缠下去。顾家照顾了顾捷几十年的,这份恩情大得顾捷不得不报,所以,顾捷开始冷落顾然,故意找了一个人假装要订婚的样子。
“只是,我没想到你第二天就出国了。”顾捷握住顾然的手,如同那年一般十指紧扣,他解释道:“我和黎冉冉的订婚不过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她也有一个同性恋人,只是迫于家里的压力不得不找个人订婚罢了。”
说到这里,他俯下身子,抵住顾然的额头,漂亮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着对他的爱意,声音低沉好听:“然然,你既然回来了,我就不会放你走了。”
顾然听得心理不知什么滋味,既是得知是双箭头的甜味,也有分离的苦味,这五年不止他一个人承受着分离的煎熬,面前的这个男人也是,只是顾捷从未说出来。
心疼。顾然爱抚地吻住男人,随后低声道:“嗯,我不会再走了。”
顾捷一愣,心上人的主动亲吻和表白般的话语像是丘比特的箭唰地一下击中了他的心,随后浑身血液的像是沸腾般,在他的身体里翻涌着,他急促得呼吸,急躁却又不知道要做什么。
顾然脸都羞红了,刚刚的主动和高潮的过后的酥麻交织着,他的下面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见男人没有要动的意思,他心一横,一边轻舔着男人的喉结,另一边手往下隔着西裤揉着那根粗大的性器。
顾捷眯起了眼睛,就像一个顶级的猎食者,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顾然有些瑟缩,但仍红着脸帮男人解开皮带,炙热的性器很有活力地弹在顾然修长的手里,甚至还有变大的趋势。
“你,你这个怎么还能变大啊?”顾然惊讶,上次也是这么粗大的东西进到他的体内,他是怎么吃下的啊。
“然然,帮帮我。”顾捷贴着青年的脖子,呼出的气息打在敏感的肌肤上面,忍不住地烙下一个一个的吻,激起青年的一阵颤栗。
顾然修长白皙的手和手里那根青筋分明的巨物有着明显的对比,他脑子被情欲浸得浑浑噩噩的,下意识地圈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