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茱萸上,舔得整处都沾着涎水,湿润非常。那乳尖里边都有着浓厚的栀香,他停下动作,在乳尖与唇瓣上牵连出一道银丝,回了卿怜雪的话:
“阿怜怎么知道里边什么也没有?说不准——是我功夫不到家。”
手上揉着的软肉被他数次地啃咬,竟也有所成地微微肿了起来,上边的乳珠更是硬如石子。燕征就如同得了激励一般,愈发动情地舔咬着。
“别、别咬了,燕征……”
卿怜雪双目瞌闭着,那快感如潮涌动,下身早已有了迹象。他时而左右撇头,实在受不住,又去拉着燕征有力的手臂,抿着嫣红的唇,眼角也有些泛红。
燕征动作着,身下却有什么与他的囊袋顶在了一处。他意味深长地与卿怜雪对视,卿怜雪撇过头,脸上又红了一分。
“呜……嗯呃……”
燕征一手伸进被褥中,时轻时重地爱抚着他的肉刃,又将他发上发带取了下来,任由一席青丝披散在榻上,凌乱而风姿。
燕征将被褥推开,两手就着那紫缎发带绑在了他肉刃上,不松不紧,“好看。”
粉茎的肉身挟上了紫色缎带,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实在好看得很。
“燕,燕征……”
“我觉着好看极了,阿怜什么地方都好看。”
燕征将他两腿推贴榻上,又于脂膏中剜去一块融于两指,探入穴内。
脂膏携着穴中的肠液绞在一处,前端阳茎更是被紧紧束缚住,卿怜雪身下毫无遮掩,在燕征面前袒露无虞,不知是羞怯作祟,亦或是其他旁物,下身反而越发起了兴致。
他不由自主地试图将两腿合拢,又被燕征轻轻地、却又强势地掰开。
燕征轻声道:“看着我。”
就在卿怜雪与他相视那一瞬,随后身下便被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
一记深顶,粗大的阴茎顶入穴肉之中,蹭过一处处敏感地,到达顶端,惊得卿怜雪泪珠一下有些不受控,穴中又被严丝合缝地分外满足。
“哈啊……嗯呃……”
这叫声软绵绵的,只叫人欲火烧得更旺,燕征吻着他的小腹,等他缓了缓,才由慢到快地顶弄动作。
卿怜雪不知道燕征那处是怎么长的,足有剑柄粗,顶进来还能在穴中变得愈粗。
“嗯、啊,嗯啊……不要了…不要……”
随着身后或深或浅的顶弄,时不时蹭到那一处敏感到令他浑身痉挛的地方,叫人如浪打般的快感舒爽。
前端更是早已倾泻了一次过,铃口吐出的白液射在有着阴茎顶弄的小腹上,余下的又滑落在粉色茎身,将绑这粉茎的发带打得湿透,只能湿趴趴地垂着。
“阿怜,我经不起你勾引的。”
燕征护着他伤了的膝,将人两腿抬到自己肩头,深入浅出地抽插着。
每一记深顶,被绑了发带的茎身便会被迫着顶立起来。
发带本也较长,被阳精沾湿又更重了些。随着后穴被粗壮阴茎的顶弄,发带也颤动,随之便会拍打在茎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