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深入、甚至是直接触摸到处女膜的手指插到崩溃,强烈的快感从那里突然袭来,逼得他哭叫出声,双腿胡乱踢着,尝试着想要把被侵犯的嫩逼夹起来,身体反应极其青涩。
像是从来没想过会被人这样玩弄一般,无助地抓握住聂唐的小臂,颤抖着摇头,视线空茫,纤瘦的腰肢紧绷起来,微微弓起。
“啧!”聂唐皱起眉,瞬间便反应过来他搞了个多大的乌龙,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他妈的是处怎么不早说?”
少年的眼镜底下已经满是水雾,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没关系……少爷要,进来吗?”哪里还有原来那副高岭之花的清冷样子,整个人一心只想着用身体满足聂唐的欲望,甚至逼迫自己把双腿张得更开,努力缩着肉穴,尝试着吞下对方的手指。
“妈的……”聂唐被他气笑了,冷着脸,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噗嗤”一声抽出来。
抓着宁一阮的手腕把人拉着坐直起身,自己大咧咧地坐在软垫上,将抽出去的那只手手心向上,两根手指却弯曲着,一动不动地放在那里。
“坐上来。”聂唐的声音带着恶劣的情欲和沙哑,半是调笑半是命令道,“自己掰开骚逼,坐到我的手上,然后动,懂了吗?”
宁一阮面色绯红,眼尾低垂,薄唇轻抿着,没有对聂唐的话产生丝毫怀疑。
平复片刻,少年双手撑在自己身侧,双腿岔开跪坐,挺腰坐直,腰背用力,听话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将滴着粘腻淫水的肉穴悬空,在聂唐视线的注视下,细瘦白皙的指尖扒上自己肥厚滑腻的阴唇,露出里面翕张的殷红穴口,随后缓缓塌腰,一点一点地把对方微微蜷曲的两根手指包裹着吞下。
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地没入骚逼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晶莹粘腻的淫水瞬间大股满溢。手指被高热丝滑的内壁逐渐包裹,并没有像宁一阮以为的那样,一样一动不动等他伺候,而是在被吞进骚逼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不断来回搅动,猛力骚刮内壁,好像要将里面的淫水全部插出来一般!
“唔啊!!”宁一阮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双腿被迫大开,不得不跪坐着,岔开腿像一只小鸭子,逼口被聂唐的手指插满了,不停地往外吐着淫水。
“不想被手指破处就自己动,嗯?”聂唐饶有兴味地看着冷美人坐在自己手指上被插得东倒西歪扭腰摆臀的模样,“要不是知道你是第一次,这么骚的穴,早就被老子的鸡巴干爆了。”
少年纤瘦的手臂撑在身侧两旁,撑着自己酸软的腰肢,努力提着腰臀向上动作,保持着距离,每次被摸到处女膜时候的酸软胀痛,都会逼得他堪堪悬空停滞,不敢再往下坐。
可聂唐不愿意放过他,粗长的手指在每每快要被肉逼全部吐出来的时候,又会猛地勾起手腕,将小半手指没入逼穴里,用指尖夹着骚逼里的嫩肉往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