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素泠伸手拿回帕，冲程朗礼貌一笑，福了福，不再多说，径直先走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最近我有没有长胖？”

她扭过，见甄素泠若有所思，顿了一会，才慢吞吞地问了句，“金铃，你觉得……”

对于之前程朗毫不顾忌自己在场，就与嬷嬷讨价还价的行为，她一也不生气。前世教自己香料生意时，程朗命自己牢牢记住的第一条生意经就是，其不意，方能致胜。

程朗不知何故，自从坊回来起，双臂至脸庞就蔓延一片满满当当的小红疹，他又抓又挠，十分难受，一气喊了四五个大夫，均诊断是过。

夜中，程朗低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香味。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定果决，“就把她接来。”

帕捡了起来，走回量纤弱的少女边，沉默着将帕递到了少女面前。

他迫不及待的解释，就是怕自己对他心生隔阂。想到这里，甄素泠心里不由得泛起丝甜味。

今儿帕上熏的香，正好又有凝枝玉琼的成分。

更何况还帕时，趁没人注意，他目光恳切地在自己手心快速划了一个“计”字。

甄素泠的角眉梢都透些许快活，她默了一会，忽然抬看向金铃，平静温柔，“虽然知这并不是他的错，可我还是很生气。”

这与之前在嬷嬷面前刻意展现的暴躁易怒，没脑的形象相去甚远。

只需要两个时辰，不，最多一个时辰，他们上就能再次见面了。到时候就不是在彩绣坊那个七八糟的地方会面，而是在他的程府，待如上宾。

抱着甄素泠的时候，他趁甄素泠不注意，在她后背偷偷黏了只引路萤的雌虫，引路萤不相隔多远，雄虫总会排除万难，去寻找雌虫，好为|。

金铃：哈？

另一边，程府，。

嬷嬷这不知满足的饕餮

这东西是他在异生意时，无意得到的稀罕玩意，只不过引路萤生命短暂，一旦使用，雌虫的寿命不会超过三天，若是三天过去，雄虫还未找到雌虫完成|，就会萎靡而死。

程朗盯着他，摊开手，“一会你就跟着这只引路萤雄虫，等确定甄小在彩绣坊的住后……”

另一边的金铃想不明白甄素泠的意思，摇摇，脆就不想了，端着盆正要去倒，忽然就听见主喊了自己一声。

“我很喜凝枝玉琼这。”甄素泠接过她的话说，说完这句之后，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金铃不知她在说谁，只好唔了声，模糊问，“……所以？”

一个沉默的黑影瞬间至床前，单膝下跪，“属下在。”

谁叫他之前调|教下人不力，给自己这么大的没脸，这回就亲自给他个小教训。

让大夫退下后，程朗将思绪拉回来，从袖中掏一个东西后，伸长脖冲外面的虚空喊到，“程一！”

过？什么过？躺在床上，他反复思量，今天应该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怎么就过了？

“主，今儿怎么这么兴？”金铃见甄素泠回来后，察觉到主愉快的心情，不由好奇心起，大着胆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