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反复舔弄过。
我惊喘一声,一时之间竟不知今夕是何夕。我小声叫温择阮“师父”,口中说着“不可……使不得”。
正头昏脑胀之时,我听到温择阮闷闷的冷漠声音:“李寻棠可以,我为什么便使不得?说,他还碰了你哪?”
而我神使鬼差地回答道:“嘴。”
温择阮从我衣摆下退了出来,我原以为他便会放过我那处了。却没想到他站起身来亲吻我时,又有一只手就着那处湿淋淋的津液反复揉搓起来那处。
原本我应该惶恐的,我却从未想到过这一刻我是享受的,享受着我的师父——温择阮对我的一点点挑逗。
在唇舌纠缠之中,我又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脖颈。”
温择阮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牵出的一缕银丝尤挂在嘴角时,一路向下密密麻麻亲吻我还留有他手指红晕的下颔,以及突起滚动的脖颈。
意外地,温择阮这么一个冷的人,没想到唇也是热的,是软的,是湿的。
包括那里。
和后来所有承欢我身下的人一样。
当我没忍住说到“胸口”时,温择阮一把将我推到在地。我犹被吓到,却没想到这人刚推了我一把,又将我搂住,随着我一起倒在了地上。
甚至在倒地前叫我俩换了个调,我根本没来得及体会一地石子膈应的感觉。
就看着温择阮躺在我身下,伸手解开了我的衣襟。
而那枝我鬓角李寻棠先前折下放在我鬓角的朱色小花,此时恰好“啪嗒”一声落了地。
而我们一番折腾下不知不觉地落在了沉潭边。
看着潭中我们纠缠的倒影。
这时候我才发现,小时候我觉得深不见底的潭水,其实才不过到我现在的腰高。
星子落进一潭水中,却被反复惊起的水纹打碎得零零落落。
我分明是醉了。
我压着温择阮在身下起伏着,温择阮的前面硬得吓人,我甚至都不敢摸一摸。
温择阮的肌肤也算得白净,但却差我差得还多些。自然,世上估计也没有几人比我更白净些了。
这天却是我第一次见他全身泛红,如朱霞落满身。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对温择阮道:“师父,我是醉了吗?”
温择阮阖着眼,咬着牙没漏出半分喘息,轻轻应道:“是。”
既然温择阮都说我这是醉了,那我就真的是醉了好了,我咬住他肩胛上的一小块皮肉反复研磨着,舒畅快意地喘息道:“师父,你里面好紧好舒服啊。”说着我又往里面更加顶弄了一些。
温择阮闷哼一声,我却是从水的倒影中看到了他无声喘息的模样。汗水从他的眉峰掉落入水,荡起了一层层涟漪。
我趴在他肩头,小声细细像一只幼兽地呓语道:“‘醉后不知天在水’……那师父,我是在天上还是地上呢?”
温择阮反手搂住了我的脖颈,微微用力就叫我低下了头,他侧头亲吻上我的唇。
他在我的顶撞中断断续续对我说:“栴檀……你……是在人间。”
我方才忍不住摸上了他热得发烫的楔物把玩在手里,听他这话手下力道无知无觉地加重了几分,正好擦过了铃口。
我听见温择阮闷哼一声,手上顿时沾满了浓稠的浊液。
温择阮却是这般便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