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没有那人那般。
这个人当然不是狐狸。
孟丹青背着的手掐了把自己的手心。
耳边的呻吟喘息不断,孟丹青后知后觉醒悟起来,被人压在身下的人才是他来找的狐狸。
黏糊求饶的声音,连绵起伏,叫得颇欢,愈欢愈叫孟丹青烦躁起来。
孟丹青看着压在上首的人将身下人的腿抬起,促使两人的交合处凑得更近,也将他的物什全然暴露在孟丹青眼里。那件事物粗长狰狞得紧,不管不顾戳进狐狸洞穴里捣弄,出来时带着滴滴答答的水,将稀疏的毛发打湿。两人都在喘息呻吟,凡人的呻吟却是收敛而绵长的,紧蹙着眉,约莫是被狐狸掐着手腕掐疼了。
孟丹青听着狐狸哼哼唧唧地叫“旃檀”两个音节,混在肉体声音里,似是要哭了。
狐狸伸出手来,探手圈住上首的脖颈,两人紧紧依靠在一处,孟丹青便看不完全那人身体,也看不见两人楔贴在一起的地方,只听见狐狸爽快的呻吟还有肉体摩擦、碰撞之声。
孟丹青看着那人面容,觉得喉头一紧,浑身无声燥热起来。他像是藏身进蒸笼里,被放在炉火上炙烤,翻起无边血气。更有甚,这些血气一概冲进了身下,一如那人插进狐狸体内的那根,无法抑制地肿胀起来。
是孟丹青从未体会过的炽盛,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砸得他面红耳赤,喉头渴水。
孟丹青心中懊恼,恨那只狐狸,他从未这般憎恶必然要死在自己手中的妖怪。
他咽了咽口水,勉强润泽了干渴的喉咙。
孟丹青看见凡人的眼睛,即便是做着从狐狸喉中渗出欢吟听来这般叫人快活的事情,他的眼睛里还是冷冷清清没有人气,偏偏又是眼角飞红,白玉点朱砂一样。
目睹那红晕,孟丹青觉得更加难受起来,他未经人事处愈发滚烫炙起来。他忍不住伸手触碰自己鼓鼓囊囊起来的地方,又匆匆收回手。几次反复,终还是目不转睛盯着那人的脸,探手触摸未曾被如何碰过的地方。
孟丹青看着他在身下的洞穴里研磨抽拔,听见他口中溢出呻吟喘息,口中吐出嫌弃疼痛的话语。
狐狸好像非常喜欢弄疼他,偏生他又甚是怕疼怕痛。
孟丹青忍不住注视着他一举一动,借由他亵玩自己的事物,成了孟丹青望梅止渴的梅林。肿胀的事物蹭在亵裤上硬实得发疼,只是从小锁阳的除妖师什么也泄不出来,浅尝辄止的触碰叫他在冰火两重狱中翻滚煎炸。
偏偏孟丹青无论如何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眼。
孟丹青的目光无遮无拦落在那大概是叫做旃檀的人身上,近乎贪婪地描摹着,然他又说不清自己的渴望。
孟丹青看着他近乎冷漠地用粗长的事物鞭挞沉沦在淫乱事里的交媾人,然后将欲孽根抽出来,抽出时,事物顶端甚还挂着透明的津液以及点点白浊,稀疏的毛发上被水液浸透,仍旧偾张勃发。
情事中的另一人已大声喘息着瘫倒在卧榻上。
可孟丹青眼中已经没有狐狸了。
只有这个抽身望过来的人,孟丹青看着他拉了拉自己落在臂弯里的衣衫,听见他缓缓开口说:
“这位朋友,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