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好像是有理。”刑远目光沉沉地咧开嘴，森白的牙仿佛能一咬断对方的脖，像和小孩说话一样调：“是好像哦，哥，我可能对这个社会有脱节，可是很早之前就有人教过我：刑氏是你的不假，但家我也有一半继承权。”

刑远没有回答，神难以琢磨。逢微也不在意，着刮胡刀动作轻柔地刮掉他脸上一小片白沫，而后在池便轻敲一下：“我需要你帮我承担起家的一些产业。”

“所以你啊，别把请求说的——”他猛地凑近，作势真的要咬一逢微，“像施舍。”

“你说的是……俱乐的生意？”刑远盯着他淡红的，那里朦胧透着细血的形状，显得格外纤薄。逢微实在是太瘦了，薄得像那些以娱人的明星，他个是很的，一米八的样，没有人会觉得他弱，除了比他更加大个的情人——或者，他的弟弟。

两侧，但脸上依然是平静。

“那边的账已经有好几年收不齐了，我不喜跟那些黑社会打。”逢微抬起，一双棕的瞳直白地暴在刑远的注视下，他微微歪了歪下，可是睛却如下咒般凝视着刑远，“如果他们乖乖听话，见好就收最好，要是他们冥顽不灵，就用你的方式，我只要结果。”

当然，即使过他一个的刑远也不会用这样的词语去描述他，哪怕是蜷缩成一团的他也如蓄势待发盘踞的毒蛇一般危险。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劳改犯。没有我，在这个世上，你就寸步难行。”

“你该不会忘了我是怎么死他的吧？”刑远激动地一把抱住他，手握成拳，像握着一把虚无的匕首，一下一下敲在逢微背靠近心脏的位置，“就像这样，一刀，两刀，三刀——”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仿佛回到了年幼时父母争吵不休的那些夜晚，他们两个也是这样靠在一起，只不过抱着他们躲在角落的人是阿淳。

逢微不动声咽了一下，抬起下，一字一顿：“你想见妈妈，想知那些你所谓的真相，就必须帮我，你以为你现在能住在别墅里，吃饱喝足，净健康地和我谈条件，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你是我的兄弟。”

“钱？”刑远猛地掐起他的下，近低吼：“你觉得我想要的是钱？我可以告诉你，家的东西，那个人的东西，一分一毫我都不想碰，我他妈嫌恶心——”

但无论他怎么言恶毒，刑远始终没有回应，只是抱着他，直到他骂累了，连声音也哑哑的，无意识地骂着：“寄远，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指责我……你有什么资格……”

逢微下意识别开脸，忍怒：“我说过，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

逢微低沉默良久，忽然噗呲一笑，两颗泪滴下去，继而大笑声：“哈哈哈哈，都他妈的是，你演什么正义使者？犯改行警察啦？”

靳留下的产业中包了许多的级俱乐，这是家绝大分现金的供给，可是这些俱乐的东和负责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常年在账目上动手脚，逢微有工作有孩，分乏术，这些年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他需要一个同样在家有继承权的人，一个不会背叛他的亲人，只有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才可以替他收回他们应得的财产，而又不会背着他私吞逃跑。

“我从来都不后悔因为杀了那个人而坐牢。”刑远低下，将额轻轻靠在兄长的发，“他不值得你尊敬，更不值得你，他伤害你，就该死。”

阿淳总是教导他们：他们是亲兄弟，要互相扶持，互相护。

逢微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可是不知是力悬殊还是心理作用，推搡的动作是那么的虚。刑远松开手时，他直接跪坐到了地板上，低着一言不发。刑远没有再问他，也坐到了地板上将他圈在怀里。

逢微低莞尔，顺手拿起一旁的刮胡刀在手里把玩：“我可以让你见妈妈，不过既然你也承认咱们是打一个妈妈肚里来的，那为家里些事，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也是应该的吧？”

“打断一下，请问我为什么要帮你呢？”刑远凑近了些，逢微能觉到他的呼洒在自己额上，是的。